王充之接了過來，低頭看去，只是一眼，他的眉頭就皺緊了。
他一張一張看下去，看的很慢，很仔細，每一張都要看上許久。
老管家在一旁急得首搓手，想說什麼又不敢打斷，
王充之看了許久，看完一張後，又拿起剛才看過的，兩張放在一起，湊到燭火下比了比。
老管家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老爺，現在外面到處都是這個，滿大街都是，恐怕明天一早，整個京城就傳開了。”
王充之沒說話，還在看著紙上的名字。
老管家看著他，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王充之忽然開口。
“有些奇怪。”
老管家愣住了:“什麼？”
王充之把兩張紙舉到了光下，指著上面的字跡。
“你看，這些字，一模一樣。”
老管家說著他指的地方看了看，沒看出什麼名堂。
王充之又拿起一張，聞了聞:“這幾張也是，一模一樣，這些都是最近才寫的，不超過一天。”
他抬起頭，看著老管家。
“外面流傳的多嗎？”
老管家點頭:“多，不光西城，聽下人說，其他城也有不少。”
王充之沉默了一小會兒，沒有在說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
……
深夜，皇宮，安世殿。
禹帝早就睡下了，內侍稟告王相進宮覲見後他才起來，從寢宮來到了安世殿。
殿內亮著燭火，禹帝坐在御案後，面前放著一疊紙。
王充之站在殿中，一身常服，躬身行禮。
“臣王充之，叩見陛下。”
禹帝擺了擺手:“起來吧。”
王充之起了身。
禹帝看著面前紙上寫的東西，忽然笑了笑。
“王相也看過這份名單？”
禹帝今天下午就看到了這份名單，東廠和錦衣衛都給他送了不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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