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層嘛。”
趙禮停下來，抬頭看了看工棚的頂棚，像是在想象什麼遙遠的東西。
劉文忍不住問：“七層是什麼？”
“空中觀景臺。加一個酒廊。傍晚的時候，客人端著酒杯，站在七層的欄杆邊，俯瞰整個京城。夕陽西下，萬家燈火，風吹過來，喝一口酒。”
趙禮放下炭筆，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覺得怎麼樣？”
劉文低頭看著那七層樓的業態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聲音有些發飄。
“牛逼。。”
趙禮笑了：“牛逼就對了！”
“大人，下官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說。”
“這七層樓，得花多少銀子？”
趙禮想了想：“二十萬吧。只多不少。”
劉文差點沒站穩。二十萬兩，夠南市百姓吃二十年的。
……
從南一巷出來，趙禮剛回到天上人間，阿福就迎了上來。
“少爺，元大小姐來了，在大堂等著呢。”
趙禮愣了一下，快步往裡走。
大堂的雅座裡，元央端端正正地坐著，面前擺著一杯茶，己經涼了。
趙禮走過去，拱了拱手：“大小姐，久等了。”
元央放下茶杯，開門見山：“鋪子的事，定了。我要最大的那間。”
她從荷包裡掏出一疊銀票，拍在桌上。一千兩。
“裝修必須是京城獨一份。銀子不夠再加。”
趙禮坐下來，把那疊銀票推回去。
“大小姐，鋪子的事好說。錢的事，不著急。等南一巷建好了，您看過再付也不遲，至於短租的租金，你放心，南市的掌櫃沒人管我要的。”
元央看了他一眼，把銀票又推回來，語氣不容置疑。
“拿著。我元央做事，不喜歡欠著。”
趙禮笑了笑，不再推辭，把銀票收進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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