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年輕時候想當說書的，我爹說戲子下九流……”旁邊一個書生抹著眼睛。
一時間，整個一樓大堂，哭聲連成一片。
二樓，元青抱著豆豆，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豆豆不懂，伸出小手去夠孃親的臉。
趙信別過頭去，望著窗外，久久不語。
元央抿著唇，她想起的，是自己早年喪夫之後，那些年在府裡，聽到的閒言碎語。
互助會的包廂裡，鴉雀無聲。
周小舟紅著眼睛，嘴裡反反覆覆地念叨著那幾句詞，忽然一拍大腿：“這不就是在說我嗎？！我偷我爹的錢去買股票，這不正是勇氣嗎？!”
滿包廂的互助會成員，齊刷刷地，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而二樓西側，常往的包廂裡。
“哐當！!”
一聲脆響，一隻上好的茶盞，被狠狠地摜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天上人間的夥計聽到動靜，小心翼翼推門進來：“公子，這……”
常往紅著眼睛，胸口起伏，死死盯著臺上那個身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非慌忙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塞到夥計手裡：“沒你的事，出去出去！”
夥計捏著銀票，識趣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門一關，張非和管於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湊到常往身邊：“常哥……這，這還沒投票呢，咱們，咱們不一定輸……”
臺上，一曲終了。
餘音嫋嫋，繞樑不絕。
梁姑娘站在臺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氣，朝著臺下，深深地，深深地，福下身去。
滿場寂靜了三息。
然後。
“轟！!”
掌聲如同山崩海嘯一般，瞬間將整個大堂吞沒！無數人紅著眼睛跳起來，扯著嗓子呼喊，把手掌拍得通紅！
“梁姑娘！梁姑娘！梁姑娘!”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趙重陽大步走上臺，站在梁姑娘身邊，舉起鐵皮喇叭，用盡全身力氣吼道：“諸位！靜一靜！靜一靜！”
聲浪緩緩平息。
趙重陽轉過身，面對評審席，忽然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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