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韻理所應當道：“方長老的弟子，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李致澄低頭品茗：“師尊是有意讓他加入長老閣？”
元嬰期弟子就可以由長老閣決定是否給他一個預備長老位置，一旦成了長老，可以得到的資源和許可權自然比弟子身份好很多。
“趙寒山的事情自然有他師尊操心，”姜思韻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內門那些弟子，對你有意見。”
李致澄平淡道：“弟子知道。”
姜思韻奇道：“他們這樣議論你，你不生氣麼？”
李致澄搖搖頭：“他們有意見是正常的。換成弟子不知內情，也會有意見。”
姜思韻看著她，目光裡閃過一絲欣慰：“那你怎麼打算？”
李致澄抬起頭，眼神清澈地看著姜思韻：“弟子會用實力說話。”
姜思韻眼底帶笑：“今天那三場，你用了多少力？”
李致澄在姜思韻面前終於卸下高深莫測的面具，洋洋得意道：“第一場，兩成。後兩場，一成不到。”
姜思韻沒有追問，伸手輕輕撫了撫李致澄的發頂：“你剛剛才出了月子，早點休息吧。”
李致澄應了一聲，卻沒有起身，冷不丁問：“師尊，您今天怎麼沒去看？”
姜思韻挑眉：“怎麼？想為師去給你撐腰？”
李致澄面露委屈，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姜思韻，嘴上卻說著：“師尊忙您的，自然是以要事為重。”
姜思韻沉默片刻，最後還是沒能狠下心來：“為師去了。”
李致澄一怔，差點沒能繼續維持那副可憐樣。
姜思韻被她模樣逗笑，伸出手點了點她眉心：“你抽籤那會兒我就在高臺後面的角落裡站了一會兒，看你打得不錯就走了。”
李致澄愣愣地看著她，姜思韻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行了，快去睡吧。明天要是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致澄忍不住笑了：“弟子不會輸的。”
姜思韻和李致澄調笑一番之後便收斂了笑意，嚴肅道：“明日比試，記得再收斂些。”
李致澄眨眨眼，無辜道：“弟子知道，會控制力道的。”
“不是力道的問題。”姜思韻盯著她，“是功法。”
李致澄微微一怔。
“不許再用更高深的水系功法。”姜思韻皺著眉，“只能用翠微閣的基礎心法。”
李致澄己經明白了姜思韻的意思：“師尊的意思是，我只能用木系靈根戰鬥，不能讓人看出我是淨水體？”
姜思韻滿意地點點頭：“你現在比不得在外歷練，門中可是有不少人知道你是木靈根，尤其是蓬萊的那些功法，一丁點都不許洩露。”
李致澄認真聽著，一一記下：“弟子明白。還有陳長老那邊什麼時候方便幫弟子壓制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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