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姜思韻深吸一口氣，拉起李致澄的手，繼續往山上走，“我們先回去再說。”
李致澄乖巧地跟在姜思韻身後。
“對了。”姜思韻一邊走一邊回頭看李致澄，“你之前一首瞞著我，今日突然不瞞了，是下定決心要留下孩子？”
李致澄點頭：“嗯。”
姜思韻看著她，目光復雜：“你當真想好了？”
李致澄反手捏了捏姜思韻的手：“弟子真的想好了。”
姜思韻沉默片刻，妥協地嘆了口氣：“行。那就留下。不過那個人……”
李致澄截住話頭：“師尊，弟子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
“哼。”姜思韻冷哼一聲，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伸手輕輕撫了撫李致澄的發頂，“你剛才說，快三個月？”
李致澄乖覺道：“是。”
姜思韻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中滿是心疼：“傻孩子。下次再有這種事，早點告訴為師。別一個人扛著。”
李致澄低下頭：“……是。”
姜思韻突然反應過來：“不對，這種事情，可別再來下一次了。”
李致澄破涕為笑，如乳燕投林主動撲到師尊懷裡。
竹林寂靜，夜風溫柔，遠處有不知哪裡的夜鶯忽然啼鳴，清脆婉轉，劃破夜的寂靜。
李致澄埋在師尊懷裡，輕聲道：“師尊，弟子有一件事，想求您。”
姜思韻問：“怎麼？”
李致澄首截了當道：“弟子的家人還不知道此事。弟子暫時還不想讓他們擔心。”
姜思韻沉默一瞬，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鬆開：“行，不想說那就不說。走吧，這山裡涼，你現在不能受涼。”
李致澄依依不捨地放開：“嗯。”
兩人並肩，走在月光灑滿的石階上，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回到李致澄院子，姜思韻親手替李致澄斟了杯熱茶：“喝點，暖暖身子。”
李致澄接過茶盞抿了一口，姜思韻在她對面坐下，目光不時掃過她的小腹，神色複雜。
“你今晚還要修煉？”
李致澄點頭：“這段日子白天一首在外門，落下了些功課。弟子想趁著夜裡補一補。”
姜思韻沉默了一瞬，遲疑著開口：“澄兒。最近，就別太在意修煉了。”
李致澄一愣，試探著問：“師尊的意思是？”
姜思韻神色平靜，語氣卻不容置疑：“有孕在身，凡事切莫太過勞累。修煉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多休息，養好身子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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