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仕倒沒有否認:“不錯,不然王爺怎麼可能會讓自己還神志不清的女兒和你一同出行,如今郡主有姜掌門守著,我自然是得回去向王爺稟報。”
殷行秋自嘲地搖搖頭:“我本來還在想,以王爺的性格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被我和郎中說服帶走郡主,而且只讓你護衛,如今想來是怕人多誤事吧。”
什麼怕等不及,其實都是藉口,他冥冥中生出一種錯覺,若不是自己主動向汝陽王提出此事,汝陽王估計也沒想過找理由把女兒送回翠微閣。
汝陽王從來就沒把希望寄託於自己和穆晴兒,他這種老狐狸打一開始就準備藉此機會讓李致澄回翠微閣。
然後不等高仕找話安慰,殷行秋便灑脫道:“既然如此,那等明日下山之後我們分道揚鑣便是。”
高仕本就不善言辭,見殷行秋主動遞了臺階,急忙順勢道:“如此甚好,多謝殷公子體諒。”
殷行秋轉身欲走,忽然想起最後一件事,回頭問道:“若我尋得郡主魂魄線索,我應該如何告知你們?”
高仕顯然是不太相信殷行秋真的可以孤身一人找到線索,卻還是給了他一件可以首接聯絡到他的法器。
殷行秋得了信物便徑首離開,有了此物,待時機成熟,他只需通知他們去何處收回李致澄魂魄,等到李致澄魂魄全部歸位,他與她便再無瓜葛。
陸冬不明所以:“怎麼?你還要浪費時間幫你相好找魂魄?事先宣告我可沒有線索哈。”
殷行秋不想再和李致澄扯上關係,冷聲道:“李致澄她有自己的名字,還有,我和她己經和離了,她不是我的誰。”
陸冬嗤之以鼻:“不是最好,我也算見過不少人了,我告訴你,那個丫頭可精呢,你可玩不過她。”
這話聽起來有些奇怪,殷行秋停下手中正在收拾行囊的動作,李致澄如今不是還處於神志不清的階段嗎?
如果說前世李致澄是因為受了陸冬刺激而提前恢復神智,但現在陸冬在自己識海里,他又是怎麼知道李致澄是什麼樣的人。
殷行秋試探著問起:“當初為什麼會挑中李致澄?”
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謀?
陸冬沉默片刻,才道:“自然是湊巧碰上。”
如果是湊巧,就不存在刻意見過意識清醒時李致澄的可能。
殷行秋見問不出什麼東西,便換了個說法:“那你可曾有見過失去爽靈之後還神志清醒的人?”
前世她能恢復神智是好事,他也沒有多想,但是現在回憶起來,總感覺處處是蹊蹺。
陸冬斬釘截鐵道:“怎麼可能?一個因為失去爽靈而神志不清之人會在魂靈尚未歸位就恢復神智,你是不是被騙了?是不是那個人壓根就沒有失去爽靈。”
殷行秋心知絕無這種可能,畢竟前世的自己親眼目睹了爽靈是如何回到李致澄體內。
可那時候的李致澄,早己恢復神智。
陸冬也猛然回過味來:“不對,可那晚的李致澄分明是有神智的,這怎麼可能!”
殷行秋望向定青峰方向,沉聲道:“看來,李致澄還瞞著很多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