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李致澄心思都掛在殷行秋身上,可她總感覺身邊的小孩在嘀咕自己,疑心是在悄悄說自己壞話。
她伸手揉了揉小弟子頭髮,眼睛還在追隨著殷行秋,嘴裡振振有詞教育道:“小孩子可不要亂說大人壞話哦,你家中長輩不曾告訴過你嗎?”
小弟子猝不及防被揉亂了髮髻,難免有些錯愕。
他其實是可以躲過去的,太久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不敬,他不相信真的會有人這樣對自己,結果被李致澄摸了個正著。
李致澄沒有關注他的表情,隨著一旁觀戰的護法長老難以置信地宣佈殷行秋的勝利,她歡呼一聲,施展遁術來到殷行秋身邊。
李致澄圍著殷行秋轉了一圈,試圖從他臉上和衣服上找到任何受傷的痕跡:“有沒有受傷?”
殷行秋及時抓住她試圖上下摸索的手,對她搖了搖頭。
與殷行秋對戰築基期修士還是一副如在夢中的模樣。
自己堂堂築基中期巔峰修為,竟然輸了?
他不過是正三品,偶爾得了一些機緣才偶爾突破到築基期,為了萬無一失,甚至是卡在最大的年紀,將自己修煉到築基中期才來參加選拔。
其他幾個大門派的新弟子選拔都己經告一段落,玄天門他落選了,凌雲派是他最後的機會。
築基修士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指著殷行秋喊道:“怎麼可能?你絕對是作弊了。”
修士死死盯住殷行秋,沒留意到一旁的長老有些難堪地轉移視線。
那修士道出了事實,這場比賽確實有手腳,只不過是他們這些長老看不慣殷行秋二人的囂張,暗箱操作給他安排了所有待選弟子中修為最高的那一位作為他的對手。
李致澄警告性地瞥了那位築基修士一眼,殷行秋不過是煉氣末期,這位修士可是全場待選弟子中修為最高的築基中期,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她還沒鬧是凌雲派故意使絆子呢,他倒好,惡人先告狀。
金丹中期比築基中期高了一整個大境界,那築基修士膽怯地移開視線,不敢和李致澄對視。
可他想起剛剛李致澄對殷行秋關懷備至的樣子,不禁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憑什麼這小子憑著一副好皮相就有實力強勁的如花美眷相隨,還能加入凌雲派。
他得到的機緣不僅僅是提升修為,還有一道可以跟人搏命的招式,猝不及防下就算是那個金丹女修都要吃個大虧。
若不是有她從中作梗,自己怎麼會落到這番田地?
殷行秋突然察覺到一絲惡意,不等在場其他人反應過來,那築基修士像一道箭矢刺了過來,目標竟是李致澄。
眼看李致澄就要受傷,殷行秋顧不得多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李致澄拉到自己身後。
那修士帶來一陣風,殷行秋被風沙迷了眼,不禁閉上了眼。
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殷行秋睜眼,發現肖玄站在他們中間,輕描淡寫地擋住了那築基修士的搏命一擊,聲音中終於帶了些怒意:“放肆!一個兩個都把凌雲派當成了什麼?”
回過神來的護法長老自覺失了臉面,怒斥:“輸了便惱羞成怒?如此心性,凌雲派不歡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