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神遊太空的李致澄回過神來,搖搖頭道:“我發現這院落有加強靈氣濃度的陣法,這才一時看入迷。”
殷行秋知曉李致澄對陣道的痴迷,無奈地搖了搖頭,取出手帕遞給臉上多了幾道黑痕的李致澄:“你擦擦臉罷。”
李致澄接過帕子,卻耍了個心眼故意沒擦中,殷行秋口頭指導了兩次,她都沒有擦對地方,甚至因為本身手上還帶了泥土而臉更髒了。
殷行秋對上李致澄探究的眼神,如何不知她是故意的?
他嘆了口氣,從李致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帕子親自動手將她臉擦乾淨。
殷行秋手上沒留力,李致澄臉都被擦紅了,臉剛擦乾淨她就立刻拍掉他的手,往後跳了一步。
見李致澄不高興,殷行秋露出一點笑意,拿著自己那份晚飯進了房間。
李致澄的不滿在見到殷行秋的笑之後便丟到了蓬萊島,她將心思轉回法陣。
自己和殷行秋所居住的院落看似是周遭靈氣濃度便於來客修煉的加強法陣,實則會隨著時間推移慢慢削弱身體行動能力。
若非自己在陣道己步入登峰造極之境,恐怕短住幾日也無法輕易瞧出端倪。
而且凌雲派的陣法極為精巧,連她從中學到不少東西,可惜這陣法和山脈有所關聯,研究了那麼久也不過窺見皮毛。
李致澄滿腦子都是陣法,草草用過晚飯,將飯碗往桌上一扔便去沐浴了。
洗漱過後李致澄沒有修煉,而是首接躺到了床上回憶今天下午所學的陣法細節,結果整個人都陷進去了。
李致澄坐起身檢視,這才發現是凌雲派的客房床褥很軟,一看就用料上乘。
李致澄一時沒忍住,在床上打了個滾。
這床褥竟然還帶著被太陽曬過的香味。
這一路風餐露宿,為了不暴露身份,他們甚至在官驛時都不敢住上房,終於在來到了凌雲派之後有了個舒適的床鋪。
李致澄經過前世歷練,對風餐露宿容忍度極高,可這不代表她不喜歡享受。
雖然翠微閣沒有讓她錦衣玉食在富貴堆中長大,但有心疼她的汝陽王貼補,她吃穿用度無一不精。
李致澄當即決定今晚不修煉了,將陣法知識在玉簡中記下,明天再去看看幾處沒弄懂的地方。
她記完筆記,正準備美美睡一覺,她的房門便被人敲響。
“誰?”李致澄戀戀不捨地離開自己的床鋪,隨意披上外衣便開了門。
這個時間,她還以為是殷行秋或者穆晴兒有事找自己。
豈料開門之後是秦紹。
李致澄當著他面猛然關上門。
秦紹準備好的微笑凝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