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紹定了定神,努力將話題拉回來:“我不知你們所求為何,但我希望你可以明天自覺離開,不要再糾纏晴兒。”
李致澄眼神上下將他打量一番,一切盡在不言中。
秦紹自然明白她在問自己以什麼立場對她說這種話?
在這個實力至上的修仙界,十幾歲的金丹期自然是有目空一切的資本,哪怕在天才如雲的凌雲派,她也有驕傲的資本。
況且她對自身的靈力己經修煉至內斂於身的程度,自己站到她身前都沒能感受到金丹期的威壓,若是她立於草木之中,更是無法察覺她的存在。
李致澄對氣之道不過是初窺門徑,純粹是翠微閣的靈寶在發揮作用。
翠微閣長老怎麼也想不到,他們費盡心思給李致澄帶上隱藏修為的項鍊完全沒有派上用場,只因李致澄沒忍住出手了。
他們自然也清楚歷練的話李致澄會與別人交手,只要她一齣手別人自然會透過她身上的靈氣波動察覺金丹修為。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出於她的安全考慮,他們也不能壓制她的實力,她必須有自保能力。
但是他們可以讓她藏起來,只要她有性命之憂,那個法寶就可以幫她立刻融入一草一木之中,藉助草木的根系逃走。
恰好翠微心法是木系,他們只會誤會是李致澄在氣之道這一塊有所造詣。
秦紹清楚她的未來不可限量,可他畢竟是秦家曾經傾注心血培養的未來,他年幼時也曾經見過許多少年英傑,可隨著自己歲數漸長,他們都悄悄淹沒在歲月的洪流,再無聲息。
這也讓他產生了一絲疑惑。
幾千年以來,修仙界的大乘期修士不知凡幾,可從未有人證得大道飛昇。
哪怕修煉至大乘期,不過比凡人多了兩百年壽命。
至於那些連化神期都到不了的修士,壽命更是與凡人無異。
可就算是到了化神期,也不過是比親近之人晚走幾十年罷了。
苦心經營,刻苦修煉,日復一日盤坐修煉,究竟又為了什麼呢?
反正不過匆匆百年,人生得意須盡歡才是。
不過那都是自己在遇見晴兒之前的想法,晴兒的成就絕對不會侷限在化神期或渡劫期,他想要一首見證她的未來。
李致澄不明白為什麼眼前的人突然就開始神遊,她的手悄悄搭上門準備關門,秦紹忽然堅定地開口了:“我想保護穆晴兒,所以我會為她掃除會影響到她的一切障礙。”
李致澄悲哀地發現自己真的在浪費時間,她還以為他能說出什麼東西,結果就是來這裡對自己抒發對穆晴兒的喜愛?
後面這一句是在威脅自己嗎?
秦紹靈性預感忽然察覺到一絲殺氣,面前葉黎的眼神中是不折不扣的殺意,明顯是動了殺心。
秦紹瞪大了眼,這才發現自己剛剛的話裡面好像有一些歧義。
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能在凌雲派中殺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