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剩下的那一魄所在之後,穆晴兒就開始催促二人儘快去取,只恨自己被師尊禁足不能離開。
怎料那兩人似乎完全不著急,反倒顯得是自己在火急火燎。
穆晴兒是擔心遲則生變,但在場三人中只有穆晴兒全然不知要怎麼取回最後一魄的時間和條件。
還沒到時間,現在去青州也拿不到。
可二人都不能表現出自己知情,紛紛附和穆晴兒表示沒錯,他們應該儘早出發,只是二人均被比試掏空了靈力,還需要再修養幾日。
穆晴兒將信將疑地離開,並在當晚送來不少治療的丹藥,還經常來看二人。
李致澄喜歡天守峰的寂靜清幽,常抽空在山間散步,次數多了,每每扭頭,都能捕捉到急忙躲起來的秦紹。
她也是真的拿這位秦家少爺沒辦法,便主動將他叫到跟前詢問他所圖。
秦紹紅著臉憋了老半天,在李致澄的再三詢問下,才聲若蚊吟問他們是不是和穆晴兒很熟?
李致澄捧腹大笑,騙他自己和穆晴兒真的很熟,還給了他不少“寶貴建議”。
秦紹自覺今日真是收穫頗豐,到最後甚至拿出竹簡在上面很認真地記下“穆晴兒喜好”。
李致澄看著秦紹如獲至寶走遠的背影,忽然生出一絲不忍,希望穆晴兒不會因此討厭他吧。
過了幾日,秦紹灰頭土臉地堵住用完晚膳正在散步的李致澄,說穆晴兒根本不喜歡這些,她是不是記錯了?
見李致澄笑到眼淚都快出來了,秦紹這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眼看秦紹就要惱羞成怒,李致澄再次發揮自己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她明明是就喜歡,只不過女孩子害羞不願意承認罷了,你能有我明白女兒心?”
好說歹說才把半信半疑的秦紹哄走,李致澄見秦紹披著一身月光走遠,驚恐地抬頭,這才發現自己耽誤了太多時間,月亮己經在不知不覺中掛上柳梢。
李致澄咯噔一驚,施展遁術逃回院落,將月光關在門外,這才安心下來。
一連催了好幾次都被李致澄糊弄過去,穆晴兒才發現自己真的比那兩位上心多了。
她並不介意多養兩個客人,反正凌雲派財大氣粗,自己作為掌門隱藏弟子還是有一些小小特權的,只是他們真的完全不希望李致澄找回三魂七魄嗎?
李致澄不急就算了,為什麼連殷行秋也不著急?
算了,穆晴兒實在搞不懂他們在想什麼,乾脆隨他們去,也懶得催他們了。
穆晴兒終於偃旗息鼓,李致澄鬆了口氣,她現在根本不敢走夜路,去青州一事不急,當務之急是先治好她的月亮驚恐症。
拖延了好些天,李致澄在月夜始終沒有再察覺到一絲危險,便試著某天夜裡約殷行秋相與步於中庭。
二人在積水空明的院落走了小半個時辰,李致澄甚至把殷行秋帶到那天的湖邊,一切如常。
李致澄這才確認自己的月亮驚恐症終於完全康復,是時候要下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