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志成被自己問住,穆晴兒笑了一下,解圍道:“跟你開個玩笑罷了。我其實還有事想跟你說。”
李致澄點點頭,穆晴兒卻有些難以啟齒,最後才小聲問了一句:“你可以對他就好一點嗎?他揹負的事情夠多了。”
這個他毫無疑問就是殷行秋。
李志成一開始還懷疑自己聽錯了,可穆晴兒也是一副“我怎麼把這話說出口”的震驚,李致澄率先回過神來,雙手抱臂靠在門框,反問道:“那你是站在什麼立場對我說這種話呢?你又是他的誰呢?”
穆晴兒被問住,可她看出李志成眼底的戒備,在她眼裡此刻的李致澄就像是她小時候在山中撿到的刺蝟,對自己豎起了尖刺。
穆晴兒也說不清自己心裡的鬱悶從何而來,心一橫解釋道:“我沒有其他意思,我是真的希望你們兩個都可以好好的。”
李致澄深感冒犯,沒忍住反唇相譏:“哦?那你是從哪裡看出我對他不好了?”
穆晴兒急了:“你明知道我沒有這個意思。”
兩人同時沉默下來。
過了一會兒,穆晴兒重啟了話頭:“外面的世界很危險,你們要一切小心。”
李致澄堆起一個宴會上保持的假笑,點頭稱是。
穆晴兒年幼時沒少參加這類活動,怎麼會看不出來李志成的敷衍?
穆晴兒嘆了口氣:“不管你相信與否,我是真心的。對他好一點吧。”
如果你對他也有情的話。
連穆晴兒和他們接觸幾日就己經看出來,李致澄何嘗不知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很奇怪。
自己在對殷行秋步步緊逼,而殷行秋一味的忍讓,她能察覺他對自己是有情意的,同時也害怕她的接近。
自己對他有愧,不敢把他逼得太緊。
前世的噩夢猶如附骨之蛆,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自己不變強會有什麼下場。
她想要利用他,可又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道坎,就這樣一首不上不下。
她知道自己可以仗著自己修為比他高一截,強制跟他生米煮成熟飯,以殷行秋的性格,他日後一定會對自己負責。
可這不是她現在想要的。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殷行秋做什麼。
難得穆晴兒一片好心,李致澄倒也沒有那麼不知好歹,繼續遷怒於她。
李致澄默默收拾一番心情,誠懇道謝:“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會對她好的,你放心。你也是,一切保重。”
穆晴兒吸了吸鼻子,抱怨道:“你都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突破到金丹期的,每次問你,你都糊弄過去,好生可惡。”
李致澄清楚她在挽留,心裡難免有些惆悵,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們下一次相見是什麼時候,按捺住內心的傷感打趣道:“我都說了很多遍了,我是認真修煉才會突破金丹期。你可要好好修煉哦,下次見面你的修為可不要再比我差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