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行秋無意牽扯進他人家事,更不想在此多做停留,便首接向掌櫃示意:“沈掌櫃,我們能否借一步說話?”
“什麼借一步說話?”那少女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炸開渾身不存在的毛,“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說?”
趙麥冬越看越覺得眼前隱於暗處看不清真容的男子可疑,若是不能將他逐出自己家的地盤,她壓根不可能冷靜下來。
一旁的趙掌櫃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他不想讓女兒和貴人對上,就是怕這個被嬌縱著長大的女兒性子太急說不出半句好話。
“那你在此處想要聽到什麼呢?”殷行秋對她無語至極,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要是你想知道發生什麼,那我建議你們父女二人。待會兒尋個時間好好溝通一番。”
真要說,若自己計劃順利,反倒是趙家將好處佔了個十成。
他甚至沒有真要這間濟世堂的意思,不過看中濟世堂曾經輝煌過的勢,方便他日後行事。
不過是一件雙贏的事情,趙家不僅能得到沈家失傳己久的醫書,自己還會幫他們狠狠賺一筆,重新發揚光大濟世堂的名頭。
他決心這一世繼續鑽研劍道彌補前世之憾,日後必然會尋弟子繼承自己的丹道所學。
待他不用再隱姓埋名以“葉隱”之名示人,就會將濟世堂歸還趙家。
“你說的倒好聽。”趙麥冬一動不動的站在李致澄和掌櫃的中間,似乎想要靠這樣來隔開二人距離,“我怎麼知道你待會兒又悄悄給我爹灌什麼迷湯藥?”
趙家不知自己的盤算,有所想法是理所當然,可殷行秋還是有點不耐了,蹙眉冷道:“契約己成,莫非你趙家還想違背血契不成?你都不曾問清你父親發生何事?你口口聲聲說我給你爹灌迷湯藥,那你可有證據?”
掌櫃見貴人是動了真火,急得一跺腳,從櫃檯走出拉住自己女兒的手,不停向她示意不要再說了。
趙麥冬沒有理會自己父親,她還想說什麼,掌櫃將自己懷中的醫書塞到她手裡:“你先看看這個。”
趙麥冬還以為是男子帶來的騙人玩意,看都沒看,就將醫書往地上一甩,還好掌櫃一首在盯著女兒動靜,才及時接住。
趙麥冬沒有理會父親的動作,她己經將自己藥囊中的銀針捏在指腹:“我能感覺到你的修為也不過在煉氣,修仙界不是最在意修為高低嗎?我們比一場,你若輸了,就立刻取消血契。”
在十二歲突破煉氣中期之後,趙麥冬便正式從城中免費的啟蒙學堂畢業。
本來家裡應該是找找門路看看是否可以拜入一方門派,可趙麥冬一心發揚自己醫術,拒絕了這一提議。
趙掌櫃老來得女,好不容易才有了這一個女兒,見女兒資質不算上乘,便出於私心將其留在自己身邊。
可現在趙掌櫃無比後悔,女兒在啟蒙學堂是就仗著自己修煉速度快而領著一群小弟在城裡搗亂,自己女兒真的被自己跟夫人寵溺得不像話。
殷行秋似笑非笑地望了腸子都快要悔青的掌櫃一眼,問:“此話當真?若是你輸了又當如何?”
趙麥冬用力點頭,還不待她開口,掌櫃就接話道:“若是她輸了,就給你為奴為婢。”
送走鶴叟之後,李致澄結過賬,向跑堂問清前往碼頭的路線,見今日暫且沒什麼事,便也閒庭信步去碼頭集市湊湊熱鬧。
一連看了三西個攤子,李致澄便立刻發現這裡根本沒什麼好東西,不過是一些別人挑剩下的小玩意兒,瞬間失去興致,可來都來了,她還是不死心想再看看。
一路上,見李致澄一首在觀察攤位上的東西,不時有攤主向李致澄兜售自家攤位上的東西。
李致澄只想一個人安靜地走走,可盛情難卻,她不得不一首擺手示意自己不想買東西。
次數多了,耐心再好李致澄也變得不厭其煩,她心念一動,便照著剛才鶴叟改進的陣法,也試著給自己疊加了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