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他會因為自己的逗弄而主動親自己,是不是說明他平時亦對自己有所綺思。
畢竟他真的對自己有意,少年血氣方剛,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若是比吻更進一步的話……
李致澄難以遏制地想起前世婚前教養嬤嬤的指導,哪怕此時的她己經是兩世為人,還是猛地抬手將自己的臉死死捂住,指縫中溢位一絲不甘的嚶嚀。
就算雙修真的可以增進二人關係,這種事情,她才不要主動呢!
至少現在她還做不到。
話說兩頭,不知李致澄心事的殷行秋極為順利地混進往來人群,距離拍賣會還有兩日,哪怕是己經入夜了,海蜃城還是隨處可見人影,倒是方便他行動。
殷行秋戴上面具重返濟世堂,輕輕敲響門扉,那門便立即打開了,似乎門後之人己經等了他許久。
掌櫃手裡提著油燈,見來者是昨夜那個面具少年,掌櫃顯然沒那麼緊繃,神情稍松,側身給殷行秋讓出位置讓他進店。
等殷行秋的眼睛適應店裡的昏暗,趙麥冬從店鋪候診的椅子猛然站起,問:“你就是白天那個人?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掌櫃的己經再三叮囑,怎料女兒還是這樣沒大沒小,肅容喚道:“麥冬!”
趙掌櫃早在殷行秋離開之後就拿著兩卷醫書跟妻女詳談,說來也是他的不是。
他昨夜心潮澎湃,可又不忍打擾夫人安眠。
趙掌櫃一首忍到將女兒支走,才忍不住對夫人透露隻言片語。
他擔心醫書一事會出岔子讓夫人空歡喜一場,便沒有告訴她交易的詳情,只道自己談了一樁好買賣,她們母女二人安心等好訊息即可。
落在趙夫人眼裡,就成了自己夫君不知為何發瘋要賣了自己鋪子,還不讓自己見到買家。
她不敢在明面上忤逆自己丈夫,恰好女兒落東西去而復返,便急忙指使自己女兒去鋪子打探訊息。
趙夫人一開始還護著女兒,在聽了掌櫃對女兒的指責後也是一陣後怕,萬幸的是醫書順利到手,那位公子也沒有計較的意思。
趙麥冬一開始還有些不服氣,可當她詳細翻完兩卷醫書,這又跟隨父親學習的她哪還看不出這就是自家的傳承。
她心裡後悔,表面上還在嚷嚷自己以後也能將趙家醫術重新發揚光大,結果被趙掌櫃和趙夫人一同說教了整整兩個時辰。
最後她著實是受不了,藉口去做飯躲到了廚房。
望著女兒落荒而逃的背影,趙掌櫃向夫人透露自己準備將女兒安排出去歷練的想法。
趙夫人一開始還有些不以為然,可細細問了幾句,連她也有幾分動搖。
一家人用晚膳的時候,趙麥冬被自己母親打量得渾身不自在。
等女兒端著碗去洗,趙掌櫃還想繼續說服夫人,趙夫人態度軟化了幾分:“可以,但是我要親自跟他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