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硬拼絕無勝算,對方修為遠高於被禁錮靈力的她。
唯一的生路,只能是智取,先降低他們的戒心。
接下來的兩天,李致澄表現得異常“配合”和“怯懦”。送來的粗糙食物和水,她雖然難以下嚥,卻都乖乖吃完。
魔修們的呵斥和汙言穢語,她也只是縮著身子,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
機會終於來了。那個尖嘴猴腮的小弟在演練一種兇狠爪功時,不小心抓破了石壁,反震之力讓他自己手臂被劃開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鮮血首流,疼得他齜牙咧嘴。
李致澄眼睛一亮,怯生生地開口:“這…這位大哥…你的手流血了…我,我家裡以前是開醫館的,懂…懂一點包紮…要不,我幫你處理一下?感染了就不好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討好和害怕,演技無可挑剔。
那小弟一愣,看了看流血的手臂,又看了看李致澄那副柔弱無害的樣子,嗤笑一聲:“喲?小娘皮還挺懂事?行,給你個機會!要是弄疼老子,要你好看!”
李致澄心中暗喜,連忙上前。她撕下自己一截相對乾淨的裡衣布料,小心翼翼地為他清洗包紮。
動作輕柔熟練,確實像懂些醫術。
過程中,她故意放慢動作,壓低聲音,裝作閒聊套話: “大哥你們真厲害,你們修煉多久了呀?”
那小弟起初還挺享受這看似的柔弱少女伺候和奉承,有些飄飄然。
但當他聽到李致澄試探性開口,臉色猛地一變,旁邊那個臉帶刀疤的小弟也立刻警惕地看過來。
“閉嘴!不該問的別問!”刀疤小弟厲聲呵斥,一把推開李致澄,眼神變得兇厲,“老大說了!這丫頭有點邪門,讓你別搭理她!你忘了?!”
尖嘴猴腮的小弟也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瞪了李致澄一眼:“媽的!差點著了你的道!滾回去待著!”
李致澄心中暗恨,表面卻嚇得臉色蒼白,哆哆嗦嗦地退回乾草堆,不敢再發一言。
但她低垂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決絕——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了。
必須在張莊到來之前逃走。
她開始更加細緻地觀察。
李致澄並未氣餒,她繼續假裝乖巧,默默觀察著他們的作息、換崗時間以及飲食習慣。
她發現這些魔修似乎在進行某種邪法修煉,洞窟深處時常傳來痛苦的低吼和詭異的能量波動。
而他們的飲水是從洞窟一處滴水的石筍下接的,食物則是粗糙的乾糧和打來的野獸肉。
到底是誰在供養這批人?
這麼多人,真的是一個小小的張莊可以控制的嗎?
李致澄雖然好奇,卻不得不暫且按捺疑惑。
機會出現在一次短暫的混亂中。洞窟深處似乎修煉出了岔子,傳來一聲痛苦的怒吼和劇烈的能量震盪!
黑袍青年臉色一變,立刻帶著所有手下衝了進去檢視情況。
外面只剩下一個負責看守洞口、修為最低的小魔修,也被裡面的動靜吸引,伸著脖子往裡看。
就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