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冷笑一聲，實在受不了他這麼肉麻的說話，故意轉移話題，“你看到誰了？”
沈淮序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一旁的程攸寧，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她聽到，“程澈。”
聞言，溫瑜和程攸寧同時皺眉。
程攸寧木著臉，移開視線。
“他來幹什麼？”
溫瑜問道。
“他開著車在棠下制瓷門口，我問他看啥呢，他說沒什麼，但我能猜得到他是來看程攸寧的。”
畢竟程攸寧與程澈的事，在海城上層圈子裡也不是什麼秘密。
大家都知道。
溫瑜問他，“你怎麼說的？”
沈淮序將剛才說的話一五一十都告訴了她。
溫瑜點頭，“不錯，下次繼續這樣嗆他。”
沈淮序樂了。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溫瑜有這麼腹黑的一面？
越發覺得自己花的一百萬看她做陶瓷值了。
因為沈淮序幫程攸寧說話的緣故，溫瑜一整個下午也沒怎麼嗆他，權當他是個空氣。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起碼溫瑜沒有那麼排斥他。
下午四點半，沈淮序要回公司處理檔案，無奈只得離開。
“路上小心。”
溫瑜淡淡道。
沈淮序眼神一喜，傻笑著出門，沒留神差點撞到紀棠。
紀棠莫名其妙看著他，問溫瑜，“他吃錯藥了？”
溫瑜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到了下班時間。
溫瑜和程攸寧收拾好，準備下班。
紀棠站在二樓拐角處，讓她和程攸寧上去一趟。
兩人疑惑上去。
“怎麼了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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