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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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永定十三年冬元月初二,惠懷文王蘇莊文薨。惠懷文王遺詔裡,立仁孝皇后嫡子蘇洵章為新皇,女安寧公主封為固倫公主,並在遺詔中寫明公主及笄後,由仁孝皇后把關,擇選駙馬。定遠大將軍顧如栩封為護國大將軍,需輔佐新皇至十六歲親政,後可自請辭去。
一月
後,先皇三子蘇池在寧王府自刎而死,耐人唏噓的是,蘇池死的那個冬夜,正逢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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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冬天格外冷,與林姝妤記憶中的一樣。
只不過,松庭居里燃起的炭火將屋內烘得溫暖明亮,即使是赤足而行,也並不覺得冷。
她窩在顧如栩的懷裡看話本子,一面嘖嘖稱歎:“瞧瞧瞧瞧,咱們護國大將軍鄴城那一戰的英勇事蹟,都已被人傳唱至此,什麼“冷麵殺神”、“閻王羅剎”,虧他們想得出來!還有那些個小姑娘,也不知他們怎麼想的,說什麼“嫁人當嫁顧家將”。”
“顧家將就你一個,她們還想嫁誰?莫不是還想進將軍府做妾不成?”
林姝妤氣得將書摔在桌上,對著顧如栩的心口就是一陣猛踹。
男人低笑著將她腳踝握住:“如今你算是嘗著我當時那滋味了,阿妤放心,就算是有不長眼的送千八百個姑娘塞我這將軍府裡,我也只看得見你一個。”
林姝妤風情萬種地瞪他一眼,心底酸溜溜的,自從顧如栩升任護國大將軍以來,不知多少人上門趕著巴結,大驪朝也就此扭轉了重文輕武的現狀,武官的地位在朝中漸漸水漲船高,幾乎與文官持平。
這些人巴結的手段無非是奇珍異寶、絕色美人,統統是當她這個汴京第一美人死的嗎?
林姝妤遂將氣全都發在眼前這人身上,狠狠擰著他粗如樹幹的胳膊,一面用腳趾嫌棄地抵著他。
顧如栩喘了幾陣粗氣,才幾個呼吸的功夫,便被踹.硬了,遂沒臉皮地貼過來親她,一手將那玉似的腳面撥開,夾在他腿間。
“要打要罰我都認,只是可不許再將為夫趕去書房了。”他順勢叼住那白玉似的耳垂,然後一路吻至脖頸。
林姝妤枕窩在他懷裡,任芳心逐海流,她小聲嘟囔:“你這混賬,到底吃錯了什麼藥?從以前那樣變成現在這樣。”
顧如栩不答話,只是低低地笑,手上急急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拔步床走去。
風起雲湧間,林姝妤迷迷糊糊聽到耳邊響起低沉喑啞的一句:
“阿妤,我想這樣好久了。”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林姝妤沒明白他意思,這人與她睡在一處時慣會巧語,所以她一向不太聽。
這句話她也只當是調情,耳邊小風似的一吹便晃過去了。
直至有天,大早上起來,一摸身邊被褥是涼的,她喊了半天沒人應聲,遂一骨碌爬起來收拾完畢了,氣勢洶洶地朝著書房去,手心裡是從寧流那“拿來”的鑰匙,她喚冬草將寧流揪走,獨自一人跑去了顧如栩的書房。
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林姝妤氣不打一處來。
如今西境已平,新王登基,顧如栩也在有意培養凌雲接替他的帥位,還有什麼事竟要他天不亮便悶在書房裡不聲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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