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輕聲卻又十分堅定的說道:“無論如何,我一定會繼續熬著活下去,我一定會回到大宋,金人一定會被我等打敗的!”
他十分堅定的如此說道,在這漆黑幽暗的大牢中,顯得像是一束光。
秦檜甚至還安撫著郭藥師道:“金人大牢雖然條件艱苦,令人無法適從,但從前夢得先生曾言,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嘛。”
郭藥師暗地裡翻了個白眼,覺著這人實在是個蠢貨——投靠金人便可以離開大牢,過上較為不錯的生活,為什麼非要挺著?
還差點搭上了他的命!
但面上自然是不能這麼說的,當即笑著說道:“秦兄說的對,萬一我們有可以活命的機會呢?”
.... .....
是夜
秦檜正在睡夢中懵懵懂懂的時候,卻忽而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囂的聲音,無數的喊殺聲響起,好似是什麼人正在衝殺一樣。
恍惚間,地牢中忽而出現些許光亮,一群黑衣蒙面之人匆匆而來,為首的人看了幾眼之後,首接架起來秦檜開始往外而去。
潦草當中,秦檜被這幾人架到了外面去。
秦檜看著面前的一切,整個人還在無所適從,茫茫然然的樣子,不知所措。
為首之人卻己經帶著他衝殺出了金軍大帳,將那遠遠地火光甩在了身後,他們二人一路朝著浮沱河的方向而去。
到了河邊,那黑衣人回頭,卻己經看見不少的追兵殺來,為首的黑衣人從不遠處拉來一條小船,而後將秦檜放在其上。
他的聲音冰冷中帶著希冀:“會之兄,過了河之後便有活路了!”
“一定要渡河!渡河!”
他的聲音沙啞:“我等忍辱負重,揹負罵名也要在金軍當中活命,便是為了將陳紹己經背叛大宋的訊息傳回去,我等是沒有機會了,你一定要記住!”
說罷之後,首接將船隻推送出去,船隻在夜色下在浮沱河上搖搖晃晃的遠去,秦檜半癱軟在船隻上,看著那黑衣人,整個人陷入了沉默當中。
身後的喊殺聲越來越遠,而後越來越小,像是所有反抗的人都被殺光了一樣。
他支撐著自己的身軀,拿起一旁的船槳朝著浮沱河的另外一邊而去。
... .....
大帳當中
陳紹抬起頭,眼眸中帶著好奇的神色:“哦?你的意思是,一年前被金人抓住的人回來了?且他說是被一群黑衣人拼殺著護送回來的?”
岳飛點頭,神色中帶著狐疑:“此人是這麼說的。”
“只是我有些懷疑.....”
“一個文弱書生怎麼從金人的大牢中逃出來的?那群所謂救他出來的黑衣人是不是金人演的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