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澤倒是不屑一顧:“不必在意那些人,若是太上皇還在位的時候,這些人或許還能夠有些作用,可如今是官家在位,官家可不吃他們這一套。”
辛棄疾有些猶豫:“可當初太上皇之所以禪讓,是因為天下大亂,即將有亡國之兆,如今天下安定,太上皇會不會......”
這話說到了岳飛和宗澤擔憂的地方。
宗澤回過頭,看向那遙遠處的汴京城,彷彿是想要透過這些許的光亮看到一切一樣,良久之後才長嘆一聲。
“只能希望,官家能夠處理好這一切吧。”
“而且,即便是官家處理不好,我想陳公也會處理好的。”
當陳紹率領大軍橫掃朝堂,並且將西夏以及金國驅除了之後,朝廷上下內外,包括黔首們對於陳紹的稱呼都不由自主的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
從之前的“大郎君”改為了現在的“王爺”、以及.....“陳公”。
一般來講,“公”是對於一些年長之人的稱呼、亦或者是對一些德才兼備的權臣的稱呼,不是能輕易稱撥出來的。
可陳紹不同。
陳紹年紀雖小,但威望卻大,大到了一般人都無法比肩的程度,也正是因此,他的稱呼才從大郎君變成了陳公。
若繼續用大郎君這樣明顯稱呼晚輩的叫法去叫陳紹,那便是真的有些許不知禮數了。
... ....
漠北,容氏府邸
容氏的府邸和陳氏的府邸其實就是挨著的,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兩家的府邸可以在某種程度上連線為一個。
為什麼?
因為他們這兩家鎮守漠北之後,幾乎世代都是有所聯姻的——哪怕是有些時候因為沒有合適的人選,有容氏或者陳氏也會從其他的支脈當中選擇聯姻的物件。
簡單來講,此時從漢武帝時期到如今,千年的時間裡面,容氏和漠北陳氏己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幾乎不分你我了。
這也是當初劉氏的策略之一。
和陳氏深度繫結,如此一來,興衰之事便是兩個家族的事情——陳氏主脈有大賢的時候跟著陳氏主脈走,陳氏主脈沒有大賢的時候,跟著陳氏支脈走。
總而言之,哪怕是道德君子們佔據絕對上風、匈奴人資助金國人佔據了一部分中原土地的時候,漠北這裡依舊是容氏和陳氏的鐵通一塊。
而此代,明顯是陳氏的陳星安較之容行知來說,更懂得籌謀策劃。
所以事情是由陳星安做主。
陳星安看向陳紹,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慎重之色:“家主,如今之事,該當如何呢?”
“朝廷雖然己經安定了天下,但我想,朝中那些江南士族們以及那位退位了的太上皇恐怕是不會安分了。”
“世上最難放下的便是權力,那位太上皇一首心高氣傲,覺著自己乃是不世出的雄主,此時天下方才安定,若是他動手了,我們該如何?”
陳星安的話語中雖然是這麼說,但實則他詢問的核心緣由和目的只有一個。
那便是詢問陳紹。
”?下一掃下天將,側君清,下南軍大要不要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