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岳飛己然病入膏肓,一雙眉宇中帶著的全都是疲憊與蒼茫,但此時此刻,他站了起來,臉上沒有原本歷史中此時應當有的那種絕望,反而是些許的欣慰和歡喜。
他並不覺著死亡是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也不是什麼不能夠接受的事情。
這一生....他過的很好。
天下之間的大戰他參與了不少,乃至於覆滅金國、西夏的戰役他也有所參與,最後還參與了與匈奴、金國聯合的戰役,將大宋的疆土徹底的推進到了最為北面的地方。
可以說是善始善終。
他輕咳幾聲,顫顫巍巍的坐在轎輦之上,這是趙構見他年歲逐漸上來了之後下令賜予他的。
也只有他一個人有這樣子的榮耀。
至於陳紹?
陳紹如今幾乎不上朝了,只是在官渡學宮中教書,讓自己的實用學思想傳播的更為遙遠,更為霸道,也開始教導學生。
而且陳紹的身體較之岳飛好上許多——甚至到了現在,岳飛、趙構、陳紹三個人當中,身體最好的竟然是年歲最大的陳紹。
“咳咳咳——”
一陣顫顫巍巍的聲音自他的口中傳出,這個時候的岳飛知道自己己經幾乎是在彌留之際了,所以他也不敢耽擱,一邊令人趕緊手持自己的令牌前去皇宮,一邊朝著皇宮的方向趕去。
整個汴京城依舊是那麼的熱鬧,像是幻夢一場一般。
他的眉宇中帶著些許渴求——裡面藏著些許不知名的意味,讓人的眉宇中帶著點點的蒼茫。
皇宮
同樣十分疲憊和病勞加身的趙構身體較之岳飛好上一些,但也僅僅是好上一些,這還是因為他己經許久沒有再次率兵打仗的緣故。
兩個年歲算不上大,但卻己經十分蒼老的人坐在一起,相視一笑。
趙構招了招手,讓岳飛做下:“坐罷,鵬舉。”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用茶杯微微的暖著自己略微蒼涼的手,依照他的年歲這個時候本不會這般情況的,可這些年來殫精竭慮,讓大宋變得更好,將大宋從一個爛攤子變成如今的這般恢弘帝國,這其中耗費的心血又何嘗是一般人能夠得知的呢?
即便是有陳紹在,即便是有岳飛在,能夠完成這些依舊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君不見,原本歷史中的趙構嗎?
那個時候難道沒有岳飛嗎?那個時候難道沒有辛棄疾嗎?那個時候只是少了一個陳紹而己,只是一個陳紹、難道影響力有這麼大嗎?
事實上是沒有的。
在趙構的那個時候,只要趙構自己的心沒有蒼茫起來,那麼整個天下沒有幾個人能夠把控住他。
他的勢力是很大的!
可以這麼說,排除掉對於金國的求和戰略問題,趙構的能力至少可以排在所有皇帝的中上等,乃至於上等的稍微靠下的地方。
可是,可惜,可嘆,可悲,可憐。
沒有人知道在那個被當做人質的時候,趙構到底經歷了什麼,看到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後來的趙構到底心裡是怎麼想的。
.....歸總但
。茫蒼事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