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可惜，沒有如果。
趙康咬緊牙關，他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更加不願意承認，自己當初將陳氏逼走，是一個錯誤。
所以即便到了如今，他心中對陳氏依舊帶著恨意。
只是這份恨意之下，卻己經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後悔。
可惜，己經沒有用了。
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
... ....
祥興六年，冬。
西方大軍終於開始向汴京靠近，東南西北西方勢力全都在圍攻而來，汴京城幾乎己經成了一座孤城。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汴京城外，旌旗連綿數百里，趙康站在城頭，看著這一切，終於明白。
真正的決戰到了。
而此時許有壬也己經做好了準備。
他知道只要自己開啟城門，劉福通便會第一個進入汴京。
到時候劉福通就是皇帝，而自己則是新朝第一功臣。
許有壬想到這裡，甚至己經開始幻想未來，只是他不知道，趙康同樣沒有真正放棄。
這位己經被逼到絕境的皇帝，正在暗中佈置最後的後手。
… …
祥興七年，正月。
汴京城外。
劉福通率先發動了攻城，因為此時，只有他一個勢力抵達了汴京。
九五至尊的位置，彷彿近在眼前。
戰鼓聲從清晨一首響到黃昏，數萬士卒推著雲梯與衝車，瘋狂衝向汴京城牆，城頭上的宋軍則不斷放箭，滾木、礌石、火油一齊傾瀉而下，雙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碰撞，便讓整個汴京城外變成了一片血海。
劉福通原本以為這一次攻城會十分順利，畢竟大宋己經到了強弩之末。
還有誰能反抗？還有誰會反抗？
在他的思慮之中，趙康應該和當年秦末的秦王子嬰一樣，奉出傳國玉璽，赤腳以投降。
可真正打起來之後，他才發現朝廷此時手中的兵馬雖然不多，可守城的決心卻比他想象之中更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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