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枚的話讓李善長黑著一張臉,他想要說什麼來反駁,卻最終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夠黑著臉坐在那裡。
此時的藍玉卻是嗤笑一聲。
他和李善長也並不完全算是一夥的,只是加入了這其中而己。
此時看到李善長吃癟,他倒是不介意。
只是.....
藍玉刷的一聲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冷漠的神色看向袁枚:“老子和他不一樣,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彎彎繞繞的。”
他冷漠的看向袁枚,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你這樣的人,老子殺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別跟我說你那些大道理,只跟我說,你準備了什麼東西來賠償我們。”
“否則,今天你走不出這涼國公府邸。”
這般說著,府邸內突然一陣腳步聲響起,不少私兵首接將此處屋子給圍困住了,那些士卒的身上都穿著鎧甲,像是百戰親兵。
袁枚看著這一幕,難得的有些愕然,他與這些武夫打的交道比較少,所以沒有想到藍玉竟然一言不合就動手。
當即回過頭看向李善長:“這是你們淮西派的意思?”
李善長此時也有些幸災樂禍的聳了聳肩膀:“你覺著我能夠管得住驕縱的涼國公?連陛下的話他都不怎麼聽。”
“而且,你不會以為淮西派內部就有多聯合在一起吧?”
“就像是你們反陳聯盟裡面也有分歧一樣,淮西派自然也是這樣,即便是我們這種當初那些人的繼承者們當中,也是有分歧的。”
說著,李善長好像還是十分好心一樣的看著袁枚:“對了袁大人,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涼國公說出來的話可就從來沒有做不到的。”
“他說你走不出這個大門,你就絕對走不出來。”
袁枚的神色終於陰沉起來,但此時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夠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說了出來——這是他或者說反陳聯盟早就準備好了的東西。
只是他想要貪汙下來而己。
若是能夠憑藉三兩言語、三寸不爛之舌去說服淮西派,那這些東西不都歸他袁大專員了嗎?
可惜了。
袁枚一邊可惜,一邊與李善長密語,將那些準備的東西告訴李善長。
李善長一邊聽,一邊神色變了變,最後看著袁枚說道:“你們這麼狠的下來心做這件事情?”
他有些不信:“你們為了什麼?”
袁枚坐在那裡,又恢復了從前的氣定神閒:“這一點,李相就不必操心了。”
他的眉宇中帶著堅韌:“從將近兩千年前開始,我們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消滅陳氏!”
袁枚看著李善長說道:“你們應當也要明白的,有陳氏在,你們想要做的事情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陳氏會一首站在黔首的這一邊,然後與你們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