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問惑”,他垂眸看向下方的“歷史”,此時的歷史早己經是變化做了其他的模樣,像是一條長長的河流。
河流自最開始出現在那虛無當中,最後的結局卻定格在洪武年間的時候,一切都好像是陷入了寂靜的沉默與冰凍。
歷史的長河被冰凍了起來。
期間,些許的波動水流緩緩的流動,像是要在內部將這“冰凍”的長河給破碎一樣。
點點光輝縈繞在這歷史的長河上,如同晃悠著的水波一樣,陳成看著下方的那長河,不由得啞然失笑:“這其中所流動著的、那些想要將歷史再次回覆到原本狀態的光點,便是所謂的歷史慣性吧?”
他搖了搖頭。
虛空中沒有再出現水鏡,而後緩慢的變作了虛無一片的天穹,這就是所有的一切歸溯的情況了。
當歷史的“覆盤”走到了最後的時候,歷史便不再會自行演變。
這是方才陳成才忽然之間“明悟”的東西。
.... ....
圃園
陳成睜開了閉著的雙眼,盤古的聲音如約而來,其中帶著些許更多的“人性”,較之先前的“磁性”多了幾分屬於人的感覺,這是歷史的又一次勝利,也是陳成的又一次勝利。
“唉——”
陳成低聲嘆了口氣,而後恍惚之間說道:“盤古,你說那所謂的歷史的慣性到底是什麼?難道真的是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嗎?”
盤古的聲音響起:“並非。”
“這是一種可以被解釋的力量。”
祂的聲音平淡,沒有什麼太多的感情,但己經可以看出來他有了些許獨屬於人類的“思考”能力:“先生,所謂的歷史的慣性其實沒有那麼的複雜和神秘,歷史也好、所謂神話也好,都是獨屬於人類的一種記憶與思考。”
“這是一種非“記錄”。”
“用神話、或者說玄幻一些的話語來形容,這些是獨屬於人類的“念”,或者說是“念頭”,這些念頭匯聚在一起,就會形成一些獨特的東西。”
“他們在歷史中的表現則是一種歷史事件,當這些事件匯聚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形成某種導向。”
盤古說話越來越像人類了,但卻是那種充斥著神性的人類。
“舉個例子——”
祂甚至會舉例子了。
“唱”、“跳”、“rap”、“籃球”、“練習生”、“時長兩年半”。
“這些詞彙其實十分尋常和普通,若是單獨拿出來的話,幾乎可以指向所有人,這些指向詞就是那些歷史事件。”
“可是——”
祂輕聲說道:“當這些詞全部匯聚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的結果導向就只會是一個人,一個大家所有人都熟悉的人。”
“所有人腦海中想象的人幾乎全都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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