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明遠征軍的扶持之下,他終於坐上了那張所有莫臥兒皇子夢寐以求的王座。
付出的代價,則是由莫臥兒皇帝降為大明帝國冊封的“莫臥兒國國王”,只有等大明天子降下冊封詔書,才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這片土地名義上的統治者。
不過,任何人都看得出來,這位新任的國王只是大明的傀儡。
而作為真正的權力中心,大明遠征都督府的駐地就設在紅堡隔壁的宰相府邸裡,兩處相距不過一箭之地。
王英卓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
“如今城中動盪未平,國王陛下初登大位,人心尚未安定。”
“遠征軍駐紮於此,是為了保護國王陛下。”
可誰都明白,所謂保護,其實就是監視。
只要紅堡之中出現任何異動,大明軍隊甚至不需要吹響集結號,便可以在極短時間內封鎖整座王宮。
沙赫里亞爾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他坐在那張曾經屬於莫臥兒皇帝的王座上時,沒有半點君臨天下的喜悅。
他贏了!
卻也輸了!
贏的是保住了性命,成功地坐上了這個位置,輸掉的,卻是王位代表的絕對權力!
夜裡他站在紅堡最高處的露臺上,可以望見隔壁宰相府裡徹夜不熄的燈火和那些來回走動的明軍士兵的影子。
他知道自己只是棋盤上的一枚棋子,可他不甘心又能如何?比起城外京觀上那些乾癟的頭顱,至少他還活著!
天啟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遠征都督府議事廳中,炭火燒得正旺。
初冬的天竺雖然遠比北地溫暖,可夜間依舊帶著幾分溼冷。尤其是阿格拉地處北印度平原,晝夜溫差極大,到了夜裡,寒意便順著門窗縫隙往屋裡鑽。
廳內陳設簡潔,正中一張寬大的榆木長案,上面鋪著一幅巨大的天竺全境輿圖,西角用銅鎮紙壓著。
從北方的喜馬拉雅山麓,到南面的德干高原,再到西面的古吉拉特、信德,乃至東面的孟加拉與奧里薩,盡數標註在圖上。
牆角立著幾座兵器架,架上擱著幾支新式的燧發步槍和華麗的波斯彎刀。
王英卓與孫傳庭分坐兩側,案上擺著熱茶與一摞電報文書。
兩人之間沒有過多虛禮,這幾個月來,兩人一個統領大軍縱橫天竺,一個負責隨軍參贊、處理軍政事務,早己經熟悉彼此的脾氣。
王英卓放下手中的電報,抬眼看向孫傳庭,開門見山:
“孫大人,陛下的旨意你也看到了。著你暫管天竺民政諸事,你之前提及的以夷制夷、保留種姓制度,再輔以我大明戶籍、土地、礦產與商稅制度諸事,陛下己然全數應允。”
“從今日起,天竺民政諸事,由你全權負責。”
孫傳庭聞言,也是朝著北方拱了拱手,神色鄭重:“陛下隆恩,臣銘感五內。”
”——事生頭出敢族部個哪、邦土個哪有若,著鎮後背在士將軍征遠有。為施手放,心多多你要還,事之竺天的來下接“:手擺了擺卓英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