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夏父夏母就算再糟心,日子也還得過,班還得照常上、
兩人只能頂著一腦門子的煩躁,強打精神起來準備去單位上班。
臨走前,夏母把做飯的活兒安排給了夏明城。
讓他在家好好給兩個弟弟做飯吃。
他這會兒本就不敢出門,自然也沒膽子反駁夏母的安排,乖乖應了下來。
夏明城比夏芳芳還要廢物幾分,連煮個粥都得讓人反覆叮囑。
夏母一大早起來,光是跟他說煮粥要加多少水。
米和水的比例是多少,就說了不下七八遍,耽誤了不少時間。
在這個過程中,夏母掀開米缸和裝雞蛋的籃子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家裡的糧食少了足足大半,一籃子雞蛋更是一個都沒剩,裝雞蛋的籃子空空如也。
她用腳趾頭想也知道。
肯定是夏芳榆這幾天在家放開了吃,把糧食和雞蛋都造光了。
可心裡再氣,她也只敢在廚房小小聲罵罵咧咧地念叨幾句。
連大聲抱怨都不敢,更別提去找夏芳榆理論了。
夏芳榆如今這麼不可控。
除非她是嫌家裡還不夠鬧騰,想再挑起一場風波。
真要是再把夏芳榆惹毛了,以她現在那瘋勁兒。
要是鬧起來的話他們今天這班估計都上不消停。
夏母只能硬生生把這口氣嚥了下去。
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捱到晚上下班。
回到家一看到家裡亂糟糟的就特別生氣,以往家裡可都是整整齊齊的。
夏明城煮的粥還糊了底,加上兩個嫂子今天到單位跟她和夏父說的事。
她那股憋了一天的火氣再也忍不住了。
關上家門,夏母就和夏父,氣勢洶洶地首奔夏芳榆的房間門口。
夫妻倆臉色難看至極,額頭上的青筋氣得首跳。
夏父怒不可遏,抬起手就砰砰砰地用力拍打著夏芳榆的房門。
在門外扯著嗓子,怒氣衝衝地質問:“老三!你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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