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秀一聽這話，急得手足無措，連聲辯解：
“媽，可不只是明城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
幾個月之後芳芳也要去那裡。
他們倆在家裡什麼活計都不會做，怎麼可能受得了下鄉的那些苦。
雖然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既然事己成定局。
我還不是想著芳榆是個有本事的。
把她換到那個地方去，順便照看一下她哥哥和姐姐。
這些事她都做慣了的，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趙老太氣得抄起院中的扁擔，揚手就要往趙秀秀身上打去：
“誰教你的天經地義？看我今天能不能揍得你清醒過來！
他們兩個啥也不會做怪得了誰？
還不是你不會教育孩子，我們再寵你，有這樣教你嗎？”
趙秀秀見親媽是真的動了怒要動手，嚇得在院子裡西處躲閃，嘴裡不停哭喊：
“媽，我是你親閨女，今天你居然為了一個外孫女要揍我。
你從小到大可都沒動過我一根手指頭。
我這麼想，還不是你教我的。
從小都是哥哥們照顧我，我什麼活都不用幹。
你說哥哥們能幹，家裡用不著我插手。
我也是覺得芳榆能幹，讓她照看一下哥哥姐姐。
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有什麼錯。”
趙老太聽著這些歪理，火氣更盛：
“正常？在家的時候你是不會幹活才不用做事的？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屎嗎！
都怪我，怪我當初沒看出來你是全家唯一一個腦子拎不清的人。
不然你出嫁之前，我也不會那樣縱容你。
你哥哥們慣著你，是因為他們是你的親兄長。
你倒好，反倒顛倒黑白，把道理歪曲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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