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榆抬眼望著圍在身邊的家人。
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雀躍地開口:
“姥,我想吃油炸河蝦,還想吃蔥爆河蝦。
咱們多做上一些,讓大家敞開了肚皮吃。
剩下的河蝦,咱們全部處理乾淨後曬成蝦乾。
等到冬天想吃的時候,拿出來炒一炒,照樣是美味。”
這話一齣。
不光是幾個同輩的表哥表姐
就連一旁的幾個舅舅和舅娘。
眼睛裡紛紛都瞬間蹭蹭蹭亮了又亮。
臉上的期待根本藏不住。
炸河蝦這口鮮味兒,誰能不饞呢?
只不過做這道菜要用上的油量,是他們平日裡想都不敢想,壓根不敢提的。
平日裡也就只有在河蝦氾濫的時候,才能很偶爾很偶爾地吃上一回。
算下來,他們都好多年沒嘗過這口鮮了。
果不其然,趙姥姥看著自家外孫女這副眼巴巴的模樣。
心下一軟,咬著牙想都沒想就毫不猶豫地點頭應下了。
半點兒猶豫都沒有。
趙姥姥一點頭,全家人立刻歡呼起來。
她見狀,笑著嗔罵了幾句,轉身就往廚房走去:
“你們一個個這副饞樣,倒像是我平日裡虧待了你們似的。”
夏芳榆和幾個表哥表姐立馬屁顛屁顛地跟在趙老太身後,七嘴八舌地連忙解釋:
“姥(奶),我們可沒有那個意思。”
幾個舅娘也在一旁笑呵呵地搭話。
還好今天換回來的雞鴨鵝全都是活的。
正好留著這幾天慢慢宰殺,換著花樣吃。
夏芳榆和林曉曉建房的事,一首都是陸承澤在一旁盯著。
房屋的佈局規劃也全是他在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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