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太只能在心裡一遍一遍自我安慰:
還好,現在己經正式入冬,天寒地凍,山上早就沒什麼山貨可採。
又趕上馬上要高考了,家裡孩子最近都一門心思備戰高考,根本用不著出遠門。
只要不出門,不單獨亂走,就不會遇上危險,肯定安全。
等到高考結束,考完試,成績一出來,她家芳榆順順利利考上大學。
離開上河大隊,去了學校人多就徹底安全了。
他最近就將人盯緊點,晚上還讓夏芳榆和林曉曉搬過來住。
白天再讓她表哥表姐跟著過去看房子。
夏芳榆倒沒覺得害怕,林曉曉害怕得不行,想也沒想就答應到趙姥姥家住段時間。
第二天,周遭一切都風平浪靜,整個大隊裡沒傳出半點關於那個逃犯的動靜。
家家戶戶都和往常一樣,一點異常都沒有。
趙姥姥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億點點,想著怕是自己過於擔心,總是提心吊膽的。
昨天開始,公安在附近巡查得這麼嚴,那窮兇極惡的殺人犯說不定早就離開這一片地界了。
第三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夏芳榆就跟表哥表姐們約好,一起上山撿柴。
夏芳榆領著大家,沒有在山腳下轉悠撿散柴,而是稍微往深山的方向走去。
打算首接找乾枯的大樹砍了帶回去,粗壯的枯柴比零散的碎柴更耐燒。
剛走到深山附近,寒風穿過樹梢發出嗚嗚的聲響,就在這林間風聲裡。
似乎還摻著一陣極細微的聲響,像是微弱的呼救聲。
還混著一個男人兇狠暴戾的低喝,清清楚楚飄進了夏芳榆的耳朵。
她現在的聽力好得異於常人,哪怕隔著層層疊疊的樹木,也能精準分辨出聲音的具體方位。
憑藉著以往在山裡穿梭的經驗判斷,這個聲源離她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一旁的表哥表姐們卻毫無察覺,依舊說著話,西處打量著找枯樹。
夏芳榆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腳步瞬間猛地頓住。
難不成,真讓自己遇上這個逃犯了?
念頭一起,她半點沒有退縮害怕的意思,是不是那個逃犯、是不是正在行兇傷人,過去看一眼便知。
她自信以自己現在的力氣,對付這麼一個兇犯,問題應該不大。
夏芳榆她轉頭輕聲讓表哥表姐跟在自己身後,幾人不明所以,只以為芳榆是知道哪兒有粗壯的枯樹。
大家二話不說,立刻乖乖跟在夏芳榆身後,快步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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