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芳起早貪黑風吹日曬的,一個月累死累活也才掙一千二百塊錢。
要是再拿出這筆養老錢,她自己連基本的吃喝都顧不上,根本沒法活下去。
夏芳芳不服,撒潑耍賴跑到法院鬧了好幾次,又哭又鬧。
可法院是講律法的地方,不是她撒潑耍賴的自家院子。
幾番胡鬧無果之後。
法院最終直接對她啟動了強制執行,從她微薄的工資裡直接劃扣。
她的丈夫忍了這麼久,終於徹底忍無可忍。
在知道這件事後,臉色鐵青地開口:
“當初是你親口說,你也會出去找工作,賺錢補貼家用。
我才心軟答應不跟你離婚的。
可現在你看看,你那點工資連養活你自己都不夠。
這下每月還要被划走五百,剩那點錢,還談什麼補貼家用?
這次這婚,是非離不可,誰勸都沒用。”
這一次,夏芳芳徹底離了婚,被婆家趕了出來無家可歸。
只能拖著破舊的行李,灰溜溜地搬去跟夏母擠在破敗的老房子裡同住。
她心裡積攢了半輩子的怨氣與恨意,把所有不幸都歸咎於夏母。
恨透了這個親手毀了她一輩子的人。
每天都冷著一張怨毒的臉,只要心裡稍有不順不如意,就對著夏母非打即罵肆意發洩。
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紓解她心裡,憋了整整半輩子的那口惡氣。
夏母如今年紀大了,身體又十分孱弱。
每次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
卻半點都不敢還手反抗,她要是反抗,夏芳芳便會打得更久更用力。
只能蜷縮在角落,默默忍受著這個自己曾經寵愛,偏心袒護過的女兒的打罵。
日子就在無休止的打罵,哭喊與眼淚中,一天天艱難地捱著,看不到一點盡頭。
長期的壓抑與不如意,讓夏芳芳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癲狂。
動手打人的力道也越來越重,下手越來越狠。
夏母實在是被打得受不住了,甚至精神有些恍惚,終於顫顫巍巍地獨自找到了社群街道辦。
夏母枯瘦的手緊緊抓著街道工作人員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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