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李四麟真不清楚,他也是疏忽了。
散打這個理念很早之前就有,但只是有了雛形而已。
在1932年,當時的中央國術館就在金陵舉辦了第一屆的國術國考,裡面就有類似於散打的比賽,但當時只是點到為止!
當時的比賽包括技法打法並不成系統,在華國是八九年之後,才讓這項運動更加規範。
即便如此,當時的散打比賽更多的是以得點為主,很少有KO的出現。
在二十世紀初,散打在國際擂臺上的表現並不算出色,除了柳海龍、寶力高等名將外,輸多勝少。
李四麟前世就是在蒙省體工隊練習專業的散打,他的隊友包括那順和格日樂圖等名將。
後期散打也逐漸進化,尤其是李四麟退役之後,也在俱樂部裡專門學習了泰拳的肘膝,以及地面格鬥。
這也不是李四麟一個人這麼練,後期的散打職業運動員都這麼幹的。
如此一來,踢拳的打法已經很成熟,也改變了散打KO率不高,殺傷力較低的一些弊病。
李四麟並不認為國術和現代搏擊有高低之分,兩世為人兩種他都練過。
還是那句話,國術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裡面有很多真傳,不是入門弟子或者家族相傳,你很難學到真東西。
反觀現代搏擊更容易入手,就算一個十七八歲的普通人,練個一兩年,在街面上與人徒手搏擊也是佔據很大的優勢。
徐老鬼在這邊算計著,齊所拉著李四麟已經回到了街道。
路上齊所還擔心李四麟,畢竟是年輕人,立功心切,他怕李四麟剛才所說的言不由衷,還在那裡勸著。
李四麟真不是這麼想的,他就想當鹹魚。
二人說的是驢唇不對馬嘴,根本不在一個線上,李四麟也就只能聽著了。
李四麟這個人有一個好處,說放下那就是真放下了,如果棒梗真的丟了,也只能說是命運使然,怨不得任何人。
要怨只能怨他那個狗日的奶奶和操蛋的家吧。
回到街道,李四麟和陳主任舔著臉要了一下午的休息,身上都酸臭了,還不趕緊去洗洗。
院子裡的人大都是紅星軋鋼廠的,人家有自已的澡堂子,李四麟 只能去街邊的浴池。
可惜去的有些晚了,澡堂子的浴池水面上已經漂浮了一層泥垢。
他沒有潔癖,可是看見這泥垢也只能望水興嘆,隨便的衝了衝,找了一個師傅幫忙給搓了搓。
好在今天不是休息日,人不多。
也別笑話人家,他自已身上搓下的油泥也是一條一條的。
京城的爺們喜歡調侃,可每一個見到李四麟光著屁股都不吱聲了,那他孃的哪是人啊,明明就是一頭野驢。
有人還和李四麟開玩笑,
“你這可別找小姑娘,誰受得了啊,最起碼得找個老孃們,生過娃的,這才能裝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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