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有幾分醉意,他緩緩的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事,第二天醒來時已經五點多,沈青也下來了,看來這一宿凍得夠嗆啊,眉毛已經結冰碴了。
李四麟有些心疼,趕緊跑出去買了兩碗餛飩,直到餛飩下肚,沈青才徹底緩過來。
“真是不行了,以前在高麗,那軍大衣比現在穿的薄多了,高麗那邊也比四九城冷,那時候沒啥感覺,如今這一夜就有些受不了。”
李四麟說去準備個帳篷,可卻被沈青拒絕了,現在的帳篷實在是太大了,儘管沒人能看到大白樓頂,可事情總有個萬一。
要真的是被人發現,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上午剛到十點,段所和巴圖坐在解放車上就來了,
“四麟,卸貨,搬兩隻下來,你自已留一個,給你們盧院長一頭!”
好傢伙,整整一車全都是凍死的羊。
和段巴圖聊天的時候才知道,這已經是送走好幾車了,這批是給軋鋼廠的,火車站還不少呢。
“對了,你那有羊皮嗎?有的話我買兩塊!”
蒙古漢子就是這麼直爽,毫不猶豫的說,“兄弟,你要是給錢那就是瞧不起我!”
他翻上車從車廂最裡面掏了掏,直接拽出三四個整羊皮,而且都是硝制好的。
李四麟也沒客氣,他和那邊的人打過太多次的交道,自然知道該如何處理。
這次算他欠巴圖的,以後絕對有機會補上。
這羊皮可是好東西,先不說做羊皮襖,就說晚上值夜的時候底下墊一塊木板,再鋪上羊皮,絕對暖和多了。
人冷腳先冷!
其餘的做一個大羊皮襖,就算是值夜的時候搭在身上,也是絕對不一樣的。
段所他們很急,扔下肉就跑了,只能李四麟扛著一隻羊,直奔後勤。
這一刻他才是街面上最靚的仔,儘管還沒到最困難的時候,可也很少有人能直接搬著羊啊。
京城的人對羊肉也是格外的鐘愛。
後勤的主任朱哥一看羊簡直比自已親爹都親,軋鋼廠有小灶,這中醫科院一樣。
不要忘了,這裡還有附屬醫院,尤其是一些高幹也會來做療養,伙食上不去,最急的自然是他。
人家盧院長可不在乎這些事,但底下人不行啊。
“你是小李吧,聽說你和段所張關係不錯。”
李四麟現在真不想沾惹是非,隨手將肉一扔,
“湊合吧,有事先走了!”
“別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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