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等過完年再說,說不定東旭能好點呢!”
賈張氏冷笑一聲,“希望如此吧,我告訴你,換了別人,我就讓她上環去了,如果是李四麟,趁著東旭還沒死,要個他的孩子!”
這話可真滲人啊,秦淮如一下子腦袋嗡的一聲,聲音都哆嗦了!
“娘,我聽不懂。”
賈張氏更加的冷靜,冷靜的讓人害怕,
“你今年26了,李四麟才19,十年後、二十年後李四麟正當年,你還能吸引他?”
“有個孩子,即便你人老珠黃,看在孩子的面上他怎麼也能照應你,何況棒梗這孩子三歲看老,成不了大器。
可棒梗這孩子有一點好,疼自已的妹妹。”
秦淮如想起棒梗在有小當的這些日子,做的還真挺有一個哥哥樣的,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賈張氏繼續說道,
“李四麟不是個冷血的人,即便是不管你,也會管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可是咱們帶大的,這個孩子長大後,只要有點出息,拉一把他哥,棒梗這輩子就不愁了!”
“娘,這。。”
秦淮如的臉頓時紅了,賈張氏格外的不屑,
“別在我面前裝了,又不是大閨女,記住了,你褲襠裡的玩意,賣給一個人,比賣給一群人要值錢!”
這話說的很噁心,也很難聽,但就是事實。
李四麟自然不知道賈張氏有這麼多心思,要是知道了恐怕也只能說是佩服。
一個寡婦能把以後的事想的這麼周全,不容易啊。
其實仔細想想,也正常,四合院裡這麼多家,傻柱要不是聾老太幫一把,這輩子也就真絕後了。
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這些家哪個底子都比賈家要厚,可到最後,誰家的日子最舒服。
只有賈張氏!
李四麟發覺自已可能是有點賤,以前忙忙碌碌的時候總盼望著能好好的歇歇。
可是如今讓他老老實實在家,還真有點受不了。
每天無聊的直撓牆,要不是閆阜貴送來的幾本書,那更是沒意思了。
院子裡也十分的平靜,秦淮如似乎有點躲避李四麟的意思,他也不在乎。
段源和李懷德來的也少了,現如今軋鋼廠算是變了天,他們作為直接的利益獲得者,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楊剛和李懷德也由原來的合作者變成了直接競爭者,雙方在爭奪利益,誰也不肯有一絲的退讓。
段源也在忙著掌控軋鋼廠保衛科,他在這一點是沒有太大優勢的。
最底層的人會因為你的背景懼怕你,疏遠你,但在這種更喜歡強者的地方,段源的身手和槍法實在是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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