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框!”
一個急促的敲門聲,北新所審訊室的大鐵門被這劇烈的動作砸的直晃。
“四麟,開門啊,我是你李哥!”
“李四麟,我是你嫂子!給我開門啊,別打人啊。”
一男一女的聲音傳來,李四麟心中嘿嘿直笑,有竹槓敲嘍,不是他不講情面,而是這朱光巖做事實在是有些下作。
“來了。”
李四麟開啟審訊室的大門,一個長髮中年美婦直接衝了進來,一下子就來到了朱光巖身邊。
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著,發現身上沒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朱光巖看來是真被那臭布給搞怕了,哭喪著臉,
“大姐,救救我,放我出去吧!”
朱光容也納悶啊,這李四麟不錯啊,事情的起因她們夫妻都知道了,自然不是李四麟惹事,而是自已的小弟。
看起來自已小弟身上是沒有一點傷,為了防止下暗手,朱光容還將自已小弟衣服扯開一些,裡面也沒事啊。
可為啥一副被人蹂躪的樣子。
小弟的脾氣在大院裡都臭名昭著,當初小弟出生第二年反圍剿失敗,當時小弟太小,朱父沒辦法只能將朱光巖寄放在百姓家中。
那對夫妻以為朱父朱母一定是死在了長征路上,那些年朱光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到現在他也不說。
這也讓朱家感覺愧對自已的小兒子,接回來之後就養成了現在這種暴虐的性格。
為了補償自已的兒子,不光有寵愛,甚至幾乎將所有資源都傾瀉在朱光巖身上,兩個姐姐也是毫無怨言。
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天王老子朱光巖也敢對著幹,哪像現在這樣。
簡直就像是被無數大漢蹂躪過一般,眼神中那種無助,臉上的驚慌溢於言表。
居然求救,這可是稀罕事。
朱光容倒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馬上轉頭對李四麟說道,
“四麟兄弟,這是我朱家的不對,你說吧,怎麼能放了我小弟,他有工職在身,如果真背上了處分,那就不好處理了。”
李四麟心裡很清楚一件事,即便是自已現在給朱光巖安上一個罪名,到了分局也會被打回來。
不要抱怨什麼公平不公平,天底下公平二字只在地位相當的人面前才算數。
“李哥,嫂子,這事到底怎麼發生的估計你們也知道了,我這邊也就算了,畢竟沒受什麼傷,其餘的事情,算個互毆,怎麼樣?”
當然不怎麼樣了,要是互毆的話朱光巖的工職可就麻煩了,李懷德什麼人,頓時說了一句,
“四麟,什麼互毆啊,幾個小年輕的發生點口角,偏偏西城那邊人小題大做,我一會打個招呼,兩邊人都放了,你受委屈了,你李哥不會虧待你的。”
之後李懷德湊過來,小聲說道,“兄弟,那邊和你有交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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