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紹蘭痛並快樂著,她當年也是個進步的女青年,膽子大。
要不然怎麼可能一個人去鴿市買酒呢,一般女的可不敢啊。
只是這些年被各種禮數壓制,才不敢顯露。
包括在她前夫面前,依舊是如此。
她也說不好為什麼,只要在李四麟面前,就可以放開一切的束縛,放棄所有的禮儀道德,世間倫理。
不過這可苦了李四麟,今晚上他最少體驗了四五種職業。
要不是他身體素質好,換一般人還真扛不下來,這也讓他第一次早上睡到七點多。
這真的是四十如虎啊!
這一天險些遲到,不過付紹蘭最起碼今天是別想起來了。
胃口大,肚量小,吃不下還硬塞,這不撐壞了吧。
另一邊秦淮如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睡著了,賈張氏也聽她說了,更是著急。
搞不好要雞飛蛋打啊!
這兩三天,賈張氏都是盯到七八點院子都關門了才回去,但始終沒有看見李四麟的身影,她依然知道李四麟去哪裡了。
而李四麟根本就忘了秦淮如,一個付紹蘭,一個姚翠翠就夠他忙乎一陣子的,哪還想得起來。
今天是週末,他好不容易歇一天,連續的作戰,還是不同的陣地,讓他也覺得有些疲憊。
在沈哥的揶揄中,他準備今天上午好好的睡一覺,人總是不睡覺,白天還沒空休息,很容易猝死的。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剛要睡,秦淮如就來了,她已經下定決心,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和李四麟。。。
但畢竟是個女人,真有些抹不開臉,她正在李四麟門口徘徊的時候,街道陳主任一把推開了她,急匆匆的跑進屋子裡。
“四麟,你古燕姐他丈夫去世了。咱們居委會都去隨禮,你去不去。”
這還說什麼,“陳姨,你等會我換身衣服,馬上走!”
李四麟套上衣服,陳姨是騎腳踏車來的,
“別騎車了,坐我車去!”
已經開春了,天氣也暖和了許多,騎摩托車也不那麼遭罪了。
車來到了北新古姐的家中,這年頭不允許各種封建的事宜,但也只是民不舉官不究。
古姐夫是昨晚上突然間去世的,說起來樂家的藥還是挺有效果的,愣是多挺了一個多月。
對於古姐夫的死,他父母以及古姐早就接受了,可即便如此,古燕也是哭的死去活來。
換了誰也難受,這麼一個精壯的漢子,就這麼死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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