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剛要站起來,卻被人攔下了。
李西麟端詳對方,大概三十一二歲的樣子,川人的個子平均都不高,這位也是,最多一米七,可下盤粗壯,雙肩上有微微的隆起,這明顯是有功夫在身。
川人好鬥,尤其是以船工,擔工更是如此,也練就了獨特的川人功法。
因為這兩種工作的獨特性,格外的重視下盤。
“小兄弟,你誤會了,我們沒有看你,也不會笑你。”
這話說的很有禮貌,如果遇到一般人也就罷了,可偏偏遇到的是阿湖。
這小子就是奔著搞事來的,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艹,小爺說你瞅我了你就瞅我了,不服憋著,沒膽子把腦袋塞褲襠裡,算什麼爺們。”
這話的確是夠缺德,李西麟也是不斷的咋舌,沒想到啊,阿湖去軋鋼廠學壞了。
對方實在是忍不了了,順勢掄起旁邊的板凳,砸向阿湖。
阿湖體型精壯,身材高大,看上去就是練家子,可板凳剛碰到他,哎呦一聲,倒地上了。
不僅如此,雙眼翻白,瞬身抽搐,一看就知道羊癲瘋翻了。
嘴裡居然還吐出了一些白沫子,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李西麟當即大喊,“殺人了,殺人了,快報官啊。”
這場景一出來,所有人都傻眼了,這是在幹什麼,撞猴子(碰瓷的黑話)?
道爺也愣住了,剛才也沒商量啊,他本以為阿湖過去挑事,大家打一場逼出身後的斧子,這也是江湖上常用的套路。
但他沒想到,阿湖居然玩的這麼埋汰。
而另一邊濤哥一下子就跳出來,哀嚎著,
“我的大侄子啊,你怎麼了,你爹還等你養老呢。”
另一邊沈哥真要憋不住笑了,他實在是懶得演戲,但這時候不演也不行啊,大踏步向外走,邊走還邊嚷著,
“哎呦喂,殺人了,殺人了,快跑吧,要不然就把咱們一窩端了。”
“這不是大眾飯店啊,是殺人窩啊,都是壞人。”
所有人目瞪口呆,一時間真的不知道怎麼做才好,這要是報官可就麻煩了。
這幾位的身份根本不能經官啊,要是被送到衙門口,沒有個三五天根本出不來。
而且剛才阿湖這廝也挺陰損,尤其是罵人這句話,只有旁邊幾個人聽得到,何況在怎麼說也是他們動的手。
李西麟也走過去,“啊,阿湖啊,你說說,你家八代單傳,本來是來津門看病的,我這邊病例都有啊,真要是有個好歹,你爹你娘該怎麼活。”
病例,這玩意李西麟能拿出幾百張不重樣的,他一個電話東院那邊就給出了。
別說羊癲瘋了,就是一整套瀕死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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