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李西麟隨意的將二十萬港紙扔到了大的上面,無非是一賠一,賊船賠得起。
而陳麗這一局居然沒有下注,這其實是個明智的選擇。
別看她也是一個小國家的頂尖人物,但此時己經涉及到太多的事情,偶爾玩玩沒問題,但要對上葡國、華國和倭國這三個國家,他們惹不起的。
葉汗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喜悅,緩緩的開啟骰盅。
松下臉色劇變,輸掉二百萬對於這種賭局而言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他沒有發現這骰子是如何改變的。
這對於一個賭術高手、骰子天才而言才是最大的打擊。
李西麟則是笑眯眯的拿到了勝利的籌碼。
葉汗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古怪,他實在是不明白李西麟到底是胡蒙的還是真聽出來了。
這個人真的好邪門啊。
李西麟的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桌面,這桌子上是墊著東西的,只能發出一點點小聲音。
不過因為李西麟是用指甲蓋敲的,最近太忙了,沒剪,這聲音聽起來很是煩人。
“你他媽能不能別敲了。”
松下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滿臉的厭惡,可此時古松蹦出來了,咒罵道。
“我艹你血祖宗,你他媽是個JB毛啊,誰家褲襠沒係扣把你給漏出來了。”
“牛逼咱倆單練,老子算你八個,什麼玩意,二逼霍霍的。”
古松剛一罵,李西麟笑了,要說罵人真的你們在場人的加起來也不是李西麟的對手。
他雖然不算是大雜院長大的,可是幹了這麼久的治保委啥沒見過。
尤其是大雜院裡的大媽們,那罵起人來絕對不遜色九品芝麻官裡的老鴇子,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些大媽孩子都好幾個了,那真的是毫無顧忌,一般臉皮薄的能被她們罵哭了。
李西麟可是沒少見過,也學了不少,你和他比罵人,那絕對是自取其辱。
這時候要不是有人攔著,李西麟就衝過去了,唾沫橫飛啊,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葉汗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西十年代初他被逼回到內陸住在羊城。
這麼說吧全天下的大媽們基本都一個樣,魔都不好說啊,人家那裡有說法的。
其餘的地方,不管是羊城山城還是東北,都這樣。
他也是沒少見了這潑婦罵街,尤其是現在李西麟用的是一半粵語,一半的國語,更是勾起了他當年的一些並不美好的回憶。
倒是挺有意思的。
李西麟不僅罵著人,手還不斷的拍打在桌子上,也就是這桌子抗扛造啊,都是硬木做的,要不然真被他給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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