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劫持著人質,並沒有逃走,那丁春生真的是瘋了,他猙獰著對張雷說道,
“媽的,你多牛逼啊,今天丁爺肯定是活不了,你他孃的也別想活,告訴你爹,現在馬上把陳智帶到這裡,我要親手殺了他。”
“要不然的話,我就和你一命換一命,老子認了!”
李四麟聽的莫明其妙,這陳智是誰啊,他在京城是絕對的坐地戶,根本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張雷捱了一槍,鮮血不斷地流淌,他強忍著劇痛,但能明顯聽出來語音已經顫鬥了,而且帶著哭腔,
“丁春生,我我!”
張雷嘴裡的這個我很是遲疑,他認識這個叫陳智的。
丁春生面露癲狂,他再次用槍柄砸到吳澤穎的腦袋上,這女人發出驚天的慘叫聲,當場就站不住了。
他拽著吳澤穎的頭髮,拖到了張雷面前,隨手就是一槍又砸到了張雷頭上。
“讓你的人傳話,我要馬上見到陳智,要不然大家一起死!”
說完這句話,丁春生回手一槍,將另一間的門鎖打掉,之後一腳踹開大門。
李四麟已經來到側面的窗戶仔細觀察,他突然發現一個小細節,丁春生開完這一槍後開啟大門,他的手還抬了抬,象是想要開槍擊斃這間屋子裡的人。
但他卻沒有,而是另一人毫不尤豫的開槍,將這間屋子裡的人擊斃。
丁春生這個時候突然轉了一下頭,李四麟清淅的能看到他的表情,他的表情很怪異,沒有之前的癲狂,反而有些不忍,但依舊是衝進屋子裡將屍體拖出來,扔到外面。
這好奇怪啊,
之前就說過,這後面的小房子是後修建的,而且是專門用來關押小組的犯人。
前後都沒有窗戶,只有鐵門上方有一排鐵柵欄可以透氣,但長度只有不到十公分寬。
四個人擠進這間屋子之後,丁春生迅速的關上鐵門。
這下好玩了,這種屋子你根本沒辦法突襲和強攻,稍有不慎張雷和吳澤穎都會一起死掉。
李四麟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出來如何破局,一共才五六平的房間,雖然四個人不至於人擠人,卻也沒有多大的剩餘空間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熬,屋子裡沒有水源,人肯定是要喝水,這也許是唯一的機會。
二十分鐘後,西城分局刑偵,治保的人全都來了,當他們看到李四麟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西城工安有個共識,只要是見到李四麟就沒啥好事,但也無可奈何。
具體之前的事情李四麟是不知道,西城的人雖然不喜歡李四麟,但這種時候是絕對不會趕走他的。
他們也知道李四麟能力不俗,而且這時候多個人多個辦法,於是邀請李四麟一起參與。
李四麟是真不想管,別看吳澤穎還蠻符合李四麟的喜好的,可小組的事他是真不想插手。
但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小組接到了張父的電話,張父在瞭解情況後也知道李四麟在這裡,直接讓人將電話轉給李四麟。
“李四麟同志,我知道你有這方面的經驗,希望你能協助西城分局一起救出我的兒子和吳澤穎同志,這是一個父親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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