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在高處,看到段凱眼神里不經意間露出的殺意,而且有一次他已經快要憋不住了。
“他的袖筒裡藏著一把短刃,瞬間出現在手心裡,不過他最後還是忍了下去,短刃消失,這動作十分迅捷,一般人絕對做不到的。”
李四麟明白了,其實段凱會武並不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要知道他27年出生,之後還當過兵,那沒當兵之前可是一直在山上接受培訓。
那時山上可是有不少高手在,段凱會武一點都不稀奇。
不過他可是一直都隱藏了自己會武的事情,在資料中並沒有顯示有他有學武的經歷。
段凱為什麼要落車其實並不難猜,也許有人會認為他在和什麼人接頭,但李四麟不這麼看。
他不是傻子,就算是要和其他人接頭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也不會在這個地方。
這是一種試探,段凱做事也足夠謹慎,他這麼一動就能試探出到底有多少人在跟蹤自己。
調查的人也就是這麼被試探出來的,估計就在段凱落車的附近會有其他人在檢視,好在華彩兒足夠機智,要不然也肯定被發現。
“你繼續跟蹤,一定要小心。”
華彩兒點點頭卻又問道,
“我看這段凱的忍耐性已經到了極致,如果他對調查的人下手,或者安排其他人下手,我救不救!”
李四麟搖搖頭,“一切都當沒看見,你只需要盯死他就好,但自己的安全最重要,你在公交車上做的就很好。”
華彩兒繼續執行任務,李四麟在思考過後還是決定給調查的人提個醒,可是在電話打通之後,他沉默了。
已經晚了,調查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昨夜在家裡不小心掉落深井淹死了,而另外一個則是在今早上班的時候不小心被公交車撞到。
雖然人沒死,可是雙腿被公交車碾過,兩條腿都被碾碎了。
而且這位是騎著腳踏車,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車子打滑一下子就鑽到汽車底下了。
這是報復!
李四麟從來不相信有這麼多的意外,可報復來的如此之慘烈的確是他沒有想到的。
不僅如此,這段凱膽子也太大了,這不明顯是赤裸裸的挑釁嗎,調查向來都很抱團,他們一定會盯死段凱的。
侯局電話那頭的語氣也十分低沉,
“四麟,我們現在動不了段凱,而且他會在明天離開京城,去高盧進行洽談,事關重大,我們只有忍下去。”
“他去做什麼!”
李四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現在段凱有恃無恐,高盧是第一個我們建交的西方國家,自從建交後也的確是從他們手中採買到不少的裝置和技術。
而段凱作為外貿部門的人員,尤其是資料上顯示他這幾年都在自學高盧語和鳥語,已經達到翻譯的水平了。
這種情況下儘管調查明明已經對他有了懷疑,但一點證據都沒有你怎麼動他。
現在只是懷疑,一點線索都查不到,光說懷疑他有問題上面也不可能閒心的。
而且外貿部門本來就和其他部門不一樣,段凱也不是第一次出國執行採購任務,雖然不是主要負責人也是重要人物之一,調查還真拿他沒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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