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終於接到了衛教授發過來的線索,他看了之後真的是很佩服一些文人。
一個字能找出這麼多不同,反正他是看不出來的。
而且衛教授也很直白的告訴李四麟,這個作者不簡單,年紀起碼在三十歲以上,這就刨除了是學生寫的可能。
也許有人天縱奇才,有人幾歲就能寫出鵝鵝鵝這樣的詩篇,李四麟七八歲就知道偷看女人洗澡,這就是天賦。
但他七八歲的時候絕對做不到一些事,而就算是天才的文人也寫不出一些人生感慨。
他做不到是能力不夠,而有些人做不到是沒有經歷過而已。
三十歲以上,大概是是研究歷史或者中文的老師,最有可能的就是復旦或者魔師大的老師,這下子範圍就縮小了很多。
但即便如此範圍還是不小,如何能進一步的縮小範圍呢,李四麟還在考慮這件事。
而就在此時孫局帶著一個男人來到了招待所,敲響了李四麟的房門。
“請進!”
李四麟隨口說道,他抬起頭看到了孫局和他身邊的這個人。
這個人身高不算太高,大概一米七出頭,三十四五歲的年紀,樣貌倒是還算不錯。
此人的眼神里帶著倔強和恐懼,身上穿著一件不合適的中山裝,看起來大了不少,走動時能明顯感覺到疼痛。
“四麟,這是原靜安區大隊長張澤明,也是葉先生和梅花案專案組副組長。我說話算數,人給你帶過來了。”
李四麟示意他們坐下,看似無意間說道,
“張隊,你這是受了刑!”
張澤明愣了一下,點點頭,他解開了中山裝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襯衣,依舊是很不合身,而白襯衣上滲出了紅色印記。
孫局嘆了一口氣,“我今天早上把張隊帶出來的,他在農場沒少遭了罪,這衣服都是他自己的,估計起碼瘦了二三十斤。”
李四麟微微搖頭,如果單是葉先生的案子也許不至於這樣,可涉及到梅花案肯定好不了。
“命能保住就不錯了。”
張澤明苦澀的笑著說道,之後齜牙咧嘴的套上了衣服。
“先讓張隊去處理一下傷勢吧,這包紮的也不行啊。”
李四麟喊來花姐,讓她幫著張隊處理一下,他有很多事要問,若這時候問的太多估計張隊的身體也扛不住。
之後他還特意給花姐拿了一粒丸藥,等到張澤明離開後李四麟突然問道,
“專案組多少人,現在有幾個還在崗位的。”
孫局很是好奇,“你問這個幹什麼。”
李四麟真的是無語了,他知道孫局以前是保衛處的,可以說和調查的工作是有一定聯絡,也能沾上邊。
但保衛處的工作其實很被動,專職就是防守以及保衛政要人物,在李四麟看來想要真正的成為調查還有一段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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