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坐在椅子上的人站了起來走到韓曉娟的面前,他蒙著臉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此人手裡拿著一個很小的葫蘆,在韓曉娟面前晃了晃。
韓曉娟哆嗦著,她一眼就認出這是她兒子脖子上掛著的。
蒙面人示意韓曉娟坐下,很平淡的說道,
“我問,你答,我要是感覺你在撒謊,我就殺了你,之後殺掉你的兒子。放心,今天的事情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韓曉娟不住的點頭,顫鬥著說道,
“你問吧!”
“你丈夫的死你就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意外,為什麼會把你孃家的人都調到城裡來!”
韓曉娟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她呼吸變得格外侷促,很久沒有說話。
蒙面人沒有催她,而是用力的攥著這個小葫蘆,他的手很有力,能聽到葫蘆被擠壓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讓人感覺馬上就要碎掉了。
“不要,不要,我說!”
韓曉娟很清楚自己丈夫的死不太正常,她的父親曾經一名遊方郎中,雖然水平不是那麼高,可也能發現問題。
“老趙的死法很象是心梗,可我在鄉下的時候見過有人下毒,用的是洋地黃葉,所以我感覺不對勁。”
她也要查,可是在趙文死後屍體馬上被送到火葬場徹底變成了骨灰,這更引起她的懷疑。
不過這女人很聰明,在發現自己愛人的死有蹊蹺後並沒有第一時間發作,因為將她丈夫屍體送到火葬場的正是當時她丈夫的領導任四海。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突然去找的話,那結局十有八九是她和自己的兒子也會死於非命。
所以韓曉娟並沒有聲張,而是就當自己丈夫是正常死亡一樣,而且在丈夫死的那天晚上她在家中不停的翻找,終於找出了自己丈夫留下的遺言和一些記錄。
“我很難過,但我知道對面的人勢力有多龐大,所以我將那些記錄全藏起來了,之後拿著遺言去找了任四海!”
蒙面人心中也很是感慨,這女人真的不簡單啊,換做一般的女人早就亂了分寸,而韓曉娟還能保證一個平穩的心態,給自己爭取利益,了不得啊。
“那為什麼任四海沒有殺你滅口!”
韓曉娟聽到這話苦澀的流下了淚水,
“我也害怕,所以當我用遺書找到任四海之後就告訴他,我不在話趙文的死,我就要給孃家哥哥和妹妹找工作,如果任四海不同意或者要對付我的話這遺言就會交到黃局的手裡!”
蒙面人微微搖頭,“就這麼簡單,不可能!”
韓曉娟低下了頭,咬著牙說,“我當了任四海的情人,這可以了吧!”
雖然韓曉娟的聲音壓的很低,可以感覺出她的憤怒和不甘。
此刻她的心裡如同刀絞一般,自己的丈夫被人害死,而自己還恬不知恥的當了殺人兇手的情婦,她不是一個不要臉的人,因為她知道只有這樣對方才不會殺掉自己和兒子。
趙文的父母早就去世了,他也沒有兄弟姐妹,如果趙小剛再死了,那趙家真的就斷子絕孫。
那她這輩子就對不起自己的丈夫,所以她被迫裝作一個既不要臉又貪婪的人。
她甚至想過等到小剛上大學之後,一定讓他去外地的大學,之後自己會告訴兒子真相,最後和任四海同歸於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