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就是這麼個意思,李四麟腦海裡突然冒出兩個字,
“門閥。”
這不就是學術門閥嗎,李四麟真的對於教育界並不瞭解,前世讀了一個破大學,這種現象並不多見。
也許是這些能被稱之為門閥的人瞧不上李四麟所讀的大學吧,反正他是沒看見。
說來也許會有人很不開心,其實這樣的已經算是不錯了。
起碼他們是靠著真本事考到那兩所學校的,這個就沒辦法妒忌。
人家的父輩比一般人起碼在知識方面更加淵博,只要是這個孩子不太差,基本都能培養出來。
到了大學再找一個老朋友互相照顧一下,畢業,就業,那都是一路坦途。
可有些人卻能輕而易舉的以非少民的身份去讀,工作後還大言不慚的說一年一百萬不夠花,想到這李四麟都感覺自己是個酸黃瓜。
他夠有錢的了,以他現在的生活水平放在後世一年撐死花個一二十萬,那他怎麼說也是京城的副局,副停級幹部,也是酸黃瓜了。
比起這些人的子女,那這幾個老教授的子女似乎都不錯了。
你說賤不賤?
“李局,教育口來人了!”
李四麟不能夠不歪,既然有學術門閥那肯定不止是學校,這種事他也沒啥資格去管,也管不著。
來的也算是熟人,人家進來很是客氣,一直道歉,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請李四麟將那幾個老頭老太太給放出來。
畢竟是學校裡的教授,一個倒也罷了那說明是這個人有問題,這一下子抓起這麼多人他們的臉是徹底丟光了。
學生的事他們心裡也明白,肯定是不可能放人了。
你傷了巡邏大隊的人想就這麼放出來,那簡直就是開玩笑。
“李局,我們也沒辦法,這些人在學校都當了幾十年的老師,有的甚至是解放前就在學校,而且說來也不容易,當年那麼多老師去了對岸,他們一直堅守,看在這件事上也放了他們吧。”
李四麟嗤之以鼻,“是不想去啊,還是人家看不上他們。”
來人尷尬的笑著,其實這些老傢伙之前就找過學校,想讓學校出面。
但學校的負責人也不是傻子,只要一查就能知道這些所謂的學二代幹了什麼事,你都動手傷人,險些要了人命還想就這麼出來,你以為你是誰啊。
學校沒搭理他們,他們自己居然找來了。
“行了,我知道了,關個一晚上明早過來帶人就行。”
都五六十歲甚至還有快七十的人,不管啥年代都有一些法抗,何況這些人也沒做什麼。
說白了就是倚老賣老,在學校裝逼裝慣了,真以為在社會上也能象是在學校裡那麼霸道呢。
普通人還真的會給一些顏面,畢竟是華國最頂尖大學的教授啊。
可在李四麟這裡,他們的臉不如鞋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