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鑫一下子就笑了,他可知道巡邏大隊的車有多好,雖然也有不少是二手的,可每一輛都整的利利索索,可比他們那些破車要強得多。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巡邏大隊本就強勢,李四麟更加強勢,甚至巡邏大隊還有自己的小修理鋪,一些簡單的維修換件都能自己搞定,這其他分局可做不到啊。
而且李四麟對於車輛的保養要求也很高,做不到就挨收拾啊。
“多謝李局!”
李四麟準備先回去了,他問了問杜鑫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杜鑫此時也看完記錄了,此時就一個感覺,頭疼,這案子是真不好破啊。
“李局,我們通州這邊法醫的水平實在是有些差點意思,你看能不能把秦法醫和馬老師給借我們用一下。”
李四麟知道這案子很複雜,也乾脆的答應下來。
“通知人把馬叔和秦雙接過來!對了你這邊缺人嗎,如果缺的話我讓巡邏大隊過來一些人協助你!”
“暫時不用,李局如果有需要我到時候再聯絡你行嗎。”
杜鑫也是有股子傲氣的,這案子畢竟已經歸通州了,他作為刑偵的負責人,必須挺起來。
但他還是留了一個小心思,萬一不行啊,巡邏大隊人多車多槍多,還是別徹底否了。
李四麟自然不會拒絕,他示意沒問題後處就離開了。
杜鑫馬上投入了現場,在看完亂石灘的現場後從上游調了一艘船過來,他要去對岸看看。
很快從其他地方就調過來一艘鐵皮船,杜鑫帶著自己隊員坐船來到了對岸的莊村。
對岸可以說已經沒有現場了,徐村那邊是亂石灘,而這邊幾乎都是泥路,被人們踩的亂七八糟。
和他同去的還有三河的幾名工安,他們也知道李四麟已經聯絡了自己的老大和老大的老大,還從杜鑫的口中得知雙方已經談妥了,儘可能的大事化小,這下也不那麼著急了,如果僅僅是內部處理還是可以做一些事情來彌補的。
這幾名三河工安很是積極,下了船馬上就開始維持現場的秩序,而且也找到了發現現場的老根和其兒子。
這兩個人也夠倒楣的了,兒子馬上就要結婚偏偏遇到這種事,臉上明顯帶著壓抑的情緒。
杜鑫這個人還是不錯的,而且也有些手段,他問了問,索性讓渡船過去一趟,先把人家訂購的東西幫著拉回來。
如果這兩個人不是兇手,那絕對不能眈誤了人家結婚。
雖然這年頭都說反封建,但鄉下結婚還是會找人偷摸算一算,不要眈誤了好的時辰。
“放心,你們發現什麼就說,我這邊不眈誤你的時間,這麼著老哥,你要是能提供有用的線索,你哪天結婚,我讓我的車給你接兒媳婦去,行不!”
老根一下子眼睛就亮了,他問心無愧啊,而且這年頭在農村要是有一輛小汽車接親那可是很有面子的。
這可得好好想想了。
杜鑫也沒催他們,讓他們自己好好想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而他則是去看了那兩具屍體。
船主老王頭的死法和徐村的三人幾乎一樣,應該是一刀封喉,當場就死了。
但最後一具屍體卻沒有腦袋,這很是奇怪,兇手的功夫不錯,沒有必要砍下腦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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