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雨,有人將砍斷的大樹推下水,而且特意調整了角度,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很明顯就是為了撞斷小橋。
之所以不彙報其實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之前建橋的費用是兩個村子平攤的,徐村明顯感覺不公平啊,他們又不急。
李四麟的腦子迅速的轉動著,為什麼要毀掉小橋,這有什麼意義嗎。
這種事其實最有可能的就是誰是受益者,想想也不是很費勁。
如果小橋還在,大家都可以正常通行,可以說絕大多數人都是受益者,那唯一有損失的就是擺渡的船伕了。
但這個船伕就這麼大的膽子,為了一己之力就毀掉小橋,之前調查過老王頭,是個鰥夫,也沒孩子,這樣的五保戶其實是否工作無關緊要。
哪怕是在村子裡除非是特殊年代,否則是餓不死的。
“那個老王頭你認識嗎,他在橋斷之前是做什麼的。”
徐大偉點點頭,他自然認識了,
“他好象是解放前和媳婦一起逃難到的莊村,之後沒幾年媳婦就死了沒橋之前就擺渡,修橋之後就種地,橋斷了之後繼續擺渡啊。”
“第二次橋斷是哪年。”
“前年吧,對就是前年!”
不對,這裡有問題,根據徐大偉所說第一次修橋是在58年之前,而第一座橋堅持了最少七八年的時間,如果這王老頭想要毀掉小橋早幹嘛去了。
據李四麟所知這河只要一下大雨就會形成洪水,如果王老頭不想種地的話早就可以毀掉這個橋。
之前一直都沒有任何動作,反而是在66年兩次毀橋,第一次沒人注意到,但第二次卻被徐村長無意間發現。
是不是有可能第一次也是人為的,只不過沒人發現而已。
那66年發生什麼事了,起風?不是這個,和這個應該是沒關係的。
李四麟仔細回憶66年,401案就是在那時候,而且李四麟記得很清楚,那兩年京城的迪特幾乎被全部趕出了京城。
這是臺省的特情人員傳回來的訊息,因為那兩年京城的迪特起碼有三四成被李四麟給找出來了,而調查也一直在發力,正好那幾年前後有好幾個重大的實驗嗎。
費霞當時很惱火,也實在是被逼無奈才下了命令,讓京城的很多迪特都離開了,大半去了魔都,一小部分繼續潛伏。
難道和這個有關係?李四麟心中很有些無語,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又和迪特有關係。
他是真的懶得和這些雜碎打交道了,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希望不是吧。
那毀橋的目的是什麼呢?李四麟試探性的問道,
“在橋沒被毀掉之前咱們徐村這邊是不是有民兵守著橋。”
徐大偉點點頭,帶著一些驕傲說說道,
“那是肯定的,咱們這邊可是京城,這冀省的人動不動就跑到咱們這邊買東西,還有些人不懷好意的,自然要盯著點了。”
其實有些事很不公平,別看就隔了一條河,徐村有供銷社,莊村沒有,如果莊村不過河想要在冀省的供銷社買東西,那起碼得走百十來裡才有。
而這邊過了河走幾里地就到,不僅如此,徐村的供銷社貨物特別齊全,裡面很多東西就連三河縣都買不到,價格還比冀省的要低一些。
。西東買州通去會的有,來過會都人的城縣河三連就且而
。了大更就距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