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個鰥夫將屋子收拾的那麼利索,還用相對昂貴的洗衣粉洗衣粉,這絕對有些不尋常。
就算是在徐村,估計村長家也大多數都是用胰子洗衣粉,這邊可比徐村窮很多。
洗衣粉,李四麟突然想到那位無頭屍死者的衣服也是用洗衣粉洗的。
這兩個村子用洗衣粉的真不多,會不會那死者的衣服就是王老頭給換上的。
這五名死者死亡的時間都在幾乎差不多的時間,實在是很難判斷誰先死,誰後死。
他現在只有這個懷疑,這就不是他自己能做出的判斷了。
“春生,好好的將屋子再搜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洗衣粉,阿湖,派個人到徐村去,詢問有多少人買過洗衣粉。”
如果連搜家還這麼粗心,李四麟真的會認為杜鑫雖然是個好的刑偵老手,但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刑偵隊長。
你光自己厲害有啥用,要帶出一批好的隊員才是真的好隊長。
他走出房門,站在院落裡等待著,也就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春生高喊一聲,
“李局,有發現!”
李四麟再次進入房間,看到春生站在水缸的後面,而原本的水缸被他挪開了。
春生手裡拿著一個小鐵盒,已經打開了,裡面是有一些洗衣粉的。
這年頭洗衣粉包裝主要有三種,像後世的那樣聚乙烯也就是咱們俗稱的塑膠包裝的還是在試製階段,在京都和魔都或者一些大城市的大商場裡倒是有,可也僅限與那幾個大商場,其他地方是沒有的。
除去這種稀有的之外還有兩種,象是在供銷社一般賣的都是散裝俄,你可以一兩二兩半斤的買,而另一種則是牛皮紙包裝的。
例如現在最流行的白貓牌就是用牛皮紙的,老王頭的這個洗衣粉到底是散裝還是袋裝的還真不好分辨。
這個還真不用化驗室去分析,最好是找到一個經驗豐富的洗衣粉售貨員,他們才是最精通的。
不過為什麼一個洗衣粉還需要藏在水缸後面啊,據之前查到的線索,老王頭不算一個特別孤僻的人,但也很少會有人來他家。
他屬於一個和誰都能說上話,但和誰都不是特別親的那種人,本身又是外地來的,更沒有什麼親戚朋友了。
那藏起來有啥用,不讓人看到,不想借給別人,這有些說不過去啊。
他把自己的疑問說給了春生和其他刑偵隊員,還真一時間無法分析出來。
就在幾個人討論的時候,另一名隊員還真發現了問題,他敲了敲炕,總是感覺聲音有點問題,於是便找到了李四麟。
說實話,李四麟還真不知道炕到底該有多厚,他自然是睡過,但沒自己親手做過,對這方面還真的不瞭解。
不過他也來到炕上,在每個地方都敲了敲,聲音還真不一樣,但這個也正常啊。
“春生,把這炕拆了,我倒想看看裡面有什麼。”
之前還說別人呢,如今輪到李四麟更是把搜家變成了拆家,反正老王頭也沒個親人了。
這樣是不是有些雙標啊,但此時也管不到了。
幾個大小夥子很快的就把炕給拆掉了,但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讓李四麟感覺到有些羞愧啊。
。的空是下底,腳跺了跺勁使,裡這炕到來他,對不
”!挖續繼“,亮一睛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