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教授完全有資格當東院所有婦產科醫生的老師,他也很感激李四麟,這真的是救了他一命。
可週博士怎麼辦,他真的一門心思研究神經毒素,武若元和他談了談,也很欽佩他在學識方面的造詣。
武若元也承認,你讓周博士研究口服青黴素或者新諾明也不是不行,估計也能很快的上手,而且絕對不比其他人要遜色。
但這麼做的確是浪費。
可你能讓李四麟怎麼辦,他一個以中醫為主的科院,你所進行生物化學研究勉強說得過去,可你讓這裡成為神經毒素預防藥物的基地,那肯定是不行的。
任何一種藥物,你要是想要研究它治疔的是什麼病,你肯定得對這種病非常瞭解。
要是研究神經毒素,肯定得對毒素進行分析,這裡真不行。
最後周博士也很無奈,他只有答應先和武院長一起研發這個他不感興趣的藥物,等到有機會了再說其他的吧。
先活著,還別停學習才是關鍵。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武若元從海外找的那些學者們也經過了甄別。
很難用言語來形容這些人,肯定是心向祖國,要不然心裡沒有祖國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回來。
咱得承認,這些人在醜國雖然沒有新增研究的核心,但他們的收入就算是放在醜國也是高收入,畢竟水平擺在那裡。
回國能賺多少錢,李四麟給他們算的最高工資不過160元,加之各種補助福利也就不到二百元。
可這些人在醜國的平均工資將近兩千美刀,一年下來那可是兩萬多,就算在醜國也是高工資,再考慮購買力最少得是十倍以上。
而且李四麟很擔心這幾個人在國內是否能習慣,這裡喝不上可樂,咖啡也很不好賣,電影娛樂就更別說了。
換位思考,如果是李四麟能捨棄那麼優越的條件回來嗎,而且還有很多不能預料的危險。
他真的不敢確定。
這些人是好樣的,李四麟咋也得為這些人多考慮一些,首先房子得解決。
誠然武若元說過這些人回來就預料到生活的艱苦了,可咋也不能太艱苦。
李四麟找了一圈,還真沒有太合適的地方,索性他把94號院讓出來了,這是他的房子,稍微改造一下住個四五家是沒啥問題的。
現在是冬天,大改造肯定不現實,好在他準備的早,提前在94號院加了兩個廁所,還有兩個淋浴間。
也許有些人覺得李四麟這麼做太卑微了,但他真的不覺得。
這麼說吧,如果你指著李四麟的鼻子說道,
“你磕一個頭,口服青黴素能早出來一天!”
他這個人就是不要臉,能把地給磕出一個坑。
在這個時候臉不值錢,藥值錢。
這些人回來生活稍微好一些,也能把精力多投入在研究上比啥都強。
當然也不能太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