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卻把自己的男人當做天,那時候自己長病,換做其他人家早就放棄了,別忘了那是困難時期,別說治病了,就連吃飽飯都是奢侈。
可這個男人卻從來沒有放棄自己,最令小紅奇怪的是她總有一種感覺。
孫大牛給自己治病是一種任務,他會盡心盡力想盡一切辦法給自己治病,可是如果自己死了,他不會難過。
不過農村人結婚是過日子,沒啥所謂的愛情,能給自己治病,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還奢求什麼呢。
何況不只是不喜歡自己,也不喜歡兒子,孩子發燒他會象其他父親一樣帶著去看病,甚至會摟在懷裡一晚上,但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急切,一切都按部就班。
孫大牛吃完飯,他在外面喝酒抽菸,可在自己家中從來不抽菸,也不喝酒,哪怕是妻子看他上一天班很累了,說喝點解解乏,孫大牛從來都是搖搖頭。
可他今天卻讓小紅給他去打點酒,小紅知道他今天去局裡開會,還說了一句,
“你下午不是開會嗎。“
孫大牛搖搖頭,聲音不大卻含著不容拒絕的堅決,“打酒!”
小紅想著反正自己男人酒量其實很大的,而且還有正三輪,應該眈誤不了事,索性給他打了一壺酒。
“要不要給你再做個菜?”
孫大牛依舊是和以前一樣,用點頭和搖頭表示,而在外面他是一個善於交際溝通的好工安。
一口酒,一根菸,半個小時酒喝完了,孫大牛終於開口說道,
“兒子呢!”
小紅哎呦一聲,這真的是不容易啊,居然還能想起兒子,
“去他姥姥家了,這年頭也不上課!”
孫大牛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這個樣子,他站起身走到小紅身邊,在她耳邊鄭重的說道,
“在你孃的墳裡我藏了一些東西,萬一有一天出意外,自己馬上挖出來,不要告訴任何人。記住!”
“他爹,你這是?”
孫大牛拿起衣服,又重複了一遍,
“記住我說的話!”
說完他就離開了,小紅很意外,自己的男人到底怎麼了,剛追出去,卻看見自己的男人舉起雙手。
而他面前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正是李四麟。
阿湖手裡拿著一把衝鋒槍對準了他,而李四麟則是走到孫大牛的身邊。
“你是不是感覺到我要來!”
孫大牛搖搖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神更是平靜如水,沒有任何的波瀾。
小紅急了,“你是誰,我男人是工安!我喊人了!”
孫大牛轉過身,李四麟的手已經蓄勢待發,不管這個中年婦女是不是孫大牛的妻子,不管她是同夥還是不知情的人,他是不允許孫大牛有任何動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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