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不對,這是誰家祖墳啊!”
這時候老馬才看見旁邊被炸出來的白骨,啐罵了一句。
這是將一座孤墳給挖開了,而且重新做的掩飾,非常逼真,還真不怨前面清查的人。
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迫擊炮零件,老馬的眼神異常凝重,他沒辦法分析是路線被人知曉,還是對方廣撒網,他只有通知上級。
沉哥之所以懷疑這裡有問題的原因很簡單,地面上的土顏色是沒有太多變化的,但唯一有異樣的是草。
北方春季極度乾旱,出發前他也詢問了招待所的人,去年冬季雪水比較少,可即便如此,孤墳上的草也該是黃綠相間。
今年應該是黃多綠少,而新草大機率也該出芽了,今年雨水也不多,他出發前看了很多,這新草正常該十公分,今年的應該在六到八公分。
可這座孤墳上一棵草都沒有,如果四周都這樣也不稀奇,也許是墳主的親人撒了鹽或者用了一些什麼措施。
可在附近涇渭分明,就那一小圈全是枯草,而圈外有很多新草,這明顯是有問題的。
沉哥的責任就是發現問題,他也不確定是否有問題,沒問題才是最好的。
但聽到了隱約的爆炸聲,也感覺到慶幸。
四個多小時他的眼睛徹底乾澀,只能拿塊毛巾蘸水後擦了擦眼睛,讓眼睛溼潤一些。
不過這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到第六個小時他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換人,休息十五分鐘!”
這個時候不能逞強,他和自己的隊員說了這句話後馬上閉上眼睛,這兩名隊員也是他教出來的,在大隊的時候視力方面也是佼佼者,而且對於環境非常敏感。
他很清楚這次任務是從冰城到京城,雖然時間不確定,但路途一定是冰城-長春-奉天-山海關-京城,不光他知道,敵人也肯定知道。
所以這兩名隊員一個是東北的,而另一個是冀省的,對於路途以及路過的地理環境比較熟悉的人。
他們也許能分辨出路上有不對勁的地方,但沉哥知道不能將希望全都放在其他人身上,絕大多數時間只能自己扛。
相比而言二哥那邊倒是輕鬆了一些,他們只需要看在火車過後是否有可疑人員,依舊是隻上報,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不需要他們動手。
二哥也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他在這一路也彙報了多個有疑問的人。
他並不知道,在他的彙報中也發現了迪特的蹤影,但並不是克格勃,而是其他方面的。
冰城調查和工安聯手,順藤摸瓜抓住了一整條線的迪特。
夜色降臨,可沉哥還是沒辦法輕鬆,越是這個時候越危險,好在是在下午三點到七點他還睡了四個小時。
夜晚才是最危險的,沉哥帶了他的法寶,其實就是紅外望遠鏡,這個搞來可真的很費勁。
依舊是和白天一樣,發現危險及時通知,而在同時他們必須客服路途之中的困難。
這可不是後世全程高速,幾乎都是沙石路,哪怕是挑選最好的吉普車,也很難提起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