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咋了啊!”
要能發出聲音這些人裡面如果按學歷論,估計是研究生都沒有資格說出口。裡面最差勁的都是博士生,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在當時的華國數一數二的人物。
這些人都是知識分子,而且是純粹的高知,看起來溫文爾雅,舉止有度不應該如此粗魯。
而且能在話語中時不時聽到一些就連李四麟這樣的粗人都不輕易說出的粗話,這可不合適吧。
武若元徹底無奈了,她幾個月過的都是這樣的日子。
李四麟的想法真的很不錯,做的也很不錯,這些人放棄自己手中的研究,而從事其他一些相對基礎的工作,那絕對是暴斂天物,而且這裡很多人可能在這場不該有的活動中去世,這更讓人覺得惋惜。
這些都是華國最頂級的人才,而且每一個都有真材實料,在各自的領域都是佼佼者,可就因為如此,他們之間誰也不服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法,自己的理論,自己的想法。
這些人有個通病,就是不太容易改變自己的研發意向。
他們覺得自己從那種環境下活著回來,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而且回來後還給了他們如此優越的生活條件,讓他們更加覺得不能浪費自己的時間。
就象救回來的周博士,他本身從事的是神經毒素的研發工作。
他之前在軍科院工作,因為作性質特殊,所以他們很少和外界打交道。
在周博士心裡,軍科院的裝置應該是全華國最好的,而且沒有之一。
如今來到了科院,卻發現科院的裝置幾乎是相當於全世界最先進的,遠比他之前要工作的軍科院裝置要先進很多。
喊話聲音最大的就是周博士,他認為華國現在四處都是敵人,所以一定要小心提防。
在抗日戰爭時期,小鬼子就曾經利用這些毒素來對付我們。
所以他認為是對於預防神經毒素,治疔神經毒素,以及類似各這方面的研發是最為重要,因為當年我們吃了太多的虧。
這個觀念其他人就不同意了。在他們看來研發青黴素,尤其是口服青黴素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且現在專案進行了一大半,不可能中途停止。
周博士的想法非常固執,因為他一輩子都在研究神經毒素,所以他認為這是最重要的。
武若元因為這件事跟他吵了很多次了,口服青黴素、提純青黴素、新諾明,這三種藥物聯合起來,就相當於給8億華國人構造了一堵真正的生命之牆。
包括戰爭上都是能夠完全利用上的。
戰爭中,除了直接犧牲在戰場上的戰士們,是沒有辦法挽回的。對於醫護兵而言,他們的核心痛點是兩個,一個是感染,另一個是失血。
對於受傷的戰士而言,不論是開放性骨折,穿透傷包括其他各種戰爭因創傷,有了青黴素尤其是提純的注射青黴素是完全可以治癒他們在被治疔後所會受到的感染。
從古至今,正是因傷感染而犧牲掉的戰士的數量,甚至不比直接在戰場上犧牲的戰士的數量要少。
口服青黴素是在戰士們在後方治疔的時候。的照料,尤其是輕症患者是可以自行服藥的,大大緩解了戰場壓力。
新諾明對付痢疾戰壕熱等戰場突發疾病是有非常好的效果,這三者合一戰場受傷或者患病的戰士有著非常大的幫助。
只是其中一個例子,武若元最近幾乎每天都在解決這種爭吵,這讓她甚至都犧牲掉了很多研究的時間,這她他非常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