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棠似乎是這才反應過來葉星晚和雲錦還在呢,她的臉上浮上了嬌羞的紅暈,牽起徐天陽的手,拉著他走到了沙發那邊:“雲錦,星晚,這是我的老公徐天陽。”
雲錦之前是在紀棠的婚禮上和徐天陽有過一面之緣,但倆人還沒有說過話。
雖然她對徐天陽極度的厭惡,但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是要對徐天陽露出友好的笑容:“你好,我叫雲錦。”
“你好,我是葉星晚。”葉星晚見徐天陽假裝不認識她,也裝出了不認識徐天陽的樣子。
徐天陽看向葉星晚,倆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錯,衝撞出敵對的火花。
“老婆,我想喝你泡的茶了,你去泡點茶,順便給星晚還有云錦嚐嚐?”徐天陽忽然向紀棠說道。
“好的,我馬上去。雲錦,星晚,你們跟天陽先聊著,我去泡點茶。”紀棠說完,就轉身朝書房外走去。
葉星晚也站了起來:“我去一趟洗手間。”
二樓有個公共洗手間,設在走廊的末端。
葉星晚來到女廁的隔間之後,坐在馬桶蓋上,給沈九州發了個簡訊,告訴他解毒香已經起了作用。
簡訊傳送成功之後,她敏銳地聽到了女廁的外面傳來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就停在了女廁的大門口。
緊跟著,葉星晚的手機就傳來了嗡嗡的聲音。
她低頭看了一眼,是雲錦發來的簡訊,告訴她徐天陽也離開了書房,讓她小心一些。
葉星晚給雲錦回一句不用擔心,然後就把手機收起來,按了一下馬桶的沖水鍵,起身走出隔間。
在她跨出女廁的瞬間,一隻手朝著她的脖子伸了過來。
她早就知道有人在女廁的門口等著。在那隻手伸過來的同時,她也抬起了手,狠狠地抓住了那條手臂的手腕,用力一捏。
“嘶……”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從身側傳來,葉星晚轉頭就看到了徐天陽因為疼痛而變得有些扭曲的俊臉。
她鬆開了徐天陽的手腕,臉上帶著嫌惡的表情走到洗手檯前,開啟水龍頭,用力地洗手。
徐天陽看著葉星晚一副摸到噁心垃圾的表情,神色更加陰鬱。
他走到葉星晚的身後,透過鏡子看著她,低聲問道:“葉小姐,貿然登門來打擾我的妻子,是誰給你的膽子?”
葉星晚直接笑了:“紀棠是我的學姐,我來拜訪我的學姐,還需要什麼膽子?倒是你,剛剛為什麼要偷襲我?這就是你徐天陽的待客之道?”
“你要是真的來做客的,我歡迎你。”徐天陽死死地盯著葉星晚,“但我覺得你是為了報復我和天強,故意接近我的妻子。葉小姐,我們兄弟和你之間的恩怨,跟我的妻子沒有關係,你最好是別打她的主意。”
葉星晚轉過身去,面向徐天陽。
看著他這深情款款的樣子,葉星晚就想吐。
不過徐天陽倒是給她提供了一個很不錯的,出現在紀家的理由。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給你提個醒。”葉星晚淡淡的看著徐天陽,“我們家的酒樓就要開業了,你管好你弟弟徐天強,如果你們以後再敢打酒樓的主意,或者上門來打擾我和我奶奶,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我會對你的親親老婆做什麼。”
她果然是為了報復他才會出現在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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