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葉星晚就掀開了少年的上衣。
和她想的一樣,少年的胸前纏繞著一圈又一圈的繃帶,白皙的腹部上有一個看上去像是刀背砸出來的黑色傷痕,這黑色傷痕還散發著絲絲縷縷的黑色煞氣!
“熊良,她受了很嚴重的傷,不去醫院的話要怎麼處理?”葉星晚也不知道鬼受了這麼重的傷該怎麼辦,只好向熊良問道。
“除了送醫院,沒有別的辦法。”熊良說道,“他要是真的傷得非常嚴重,咱們還是快點把他送到醫院去吧!再拖一會兒估計有生命危險!”
“不,不去醫院。”這時候,少年,哦不,應該說是少女忽然睜開了眼睛,費力地從唇間擠出話,“我臥室的床頭櫃的抽屜裡有個藍色的藥瓶,把它拿給我,謝謝……”
葉星晚向熊良灰揮了揮手。
熊良會意,立刻抬腳走向臥室。
“你,你剛是不是都看到了?”少女轉眸看向坐在沙發邊上的葉星晚,看上去神色有些窘迫。
葉星晚坦蕩地點了點頭:“放心,我會為你保密,不會亂說出去的。”
少女聽葉星晚的保證堅定有力,虛弱地勾起了唇角:“我信你,謝謝你。我叫泠然,你叫什麼名字?”
葉星晚在離開熊良家之前,就已經把自己身上的工作服換掉了,現在她沒有佩戴工作牌:“我叫葉星。”
泠然點了點頭。
正好這時,熊良拿著藍色藥瓶從臥室裡走了出來,他把藍色藥瓶遞給泠然之後,泠然打開藥瓶從裡面倒出來了一把奶白色的藥丸,塞到了嘴裡,胡亂嚼了嚼之後,神色痛苦地嚥下了下去:“這藥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吃。”
話音落下之後,她那難看的臉色倒是立竿見影地變好了不少,就連身體也看著凝實了許多。
“你們先坐著等我一下,我去拿鬼息丹。”泠然起身下了沙發,朝著臥室走去。
葉星晚跟熊良坐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之後,泠然拿著一個黑色的瓷瓶走了回來。
她將黑色瓷瓶遞給葉星晚,用非常鄭重的語氣說道:“這鬼息丹一顆能維持的效果只有一個小時左右,但活人吃的多了有副作用,具體是什麼副作用,得看服用它的活人的體質如何,要是體質比較差的活人可能服用一顆就有生命危險了。”
這話顯然是特意叮囑葉星晚的,只是她沒有徹底點破。
葉星晚頷首,收下了那瓶鬼息丹。
“這個也給你。”泠然將那個藍色的藥瓶也遞給了葉星晚,“這個是訂好的療傷藥,不管是對鬼還是對活人都有用,藥店和醫院可是買不來的,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要輕易用。”
葉星晚已經白拿了鬼息丹,尋思著再收泠然這麼貴重的藥不合適。
但泠然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塞到了她的懷裡:“好了,今天你們幫我的忙我現在算是還清了,咱們今晚就當誰也沒見過誰,你們趕緊走吧。”
對方這麼幹脆地下了逐客令,葉星晚也不好再繼續多留,就跟熊良一起離開了。
重新回到車上之後,葉星晚讓熊良直接把她送到城主府附近。
“主人,你現在就要去城主府?”熊良驚訝地問道,“晚上的時候城主府的戒備會更加森嚴一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