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做了什麼?”泠然三步併成兩步走上前,焦急地看著少年問道。
少年一味地狂笑,什麼也不肯說。
葉星晚的眉眼壓著不耐的冷意,恨不得現在就把少年的脖子給掐斷。
從這個少年的狀態來看,他應該也是廖無的傀儡,就跟她在廢土星球遇到的那個雲如嫿是一樣的。
對於這種傀儡,她哪怕是用滄語草結晶,也問不出什麼。
那麼這個少年繼續活著對她就失去了意義,她倒是不如直接殺了。
偏偏泠然不讓殺,她只能向泠然說道:“你小心,這小子的催眠術很厲害,你別看他眼睛。”
泠然立刻轉眸看向了葉星晚:“星晚,我們還得透過他來調查一些事情,所以現在不能殺了他。”
葉星晚點了點頭,騰出另外一隻手從倉庫裡摸出了一小瓶紅色的藥劑,遞給了泠然:“你把這瓶藥劑開啟,潑在他的臉上。放心,這藥劑害不死他。”
少年看到那瓶藥劑,心頭湧上了不祥的預感,原本囂張的大笑聲戛然而止:“你們兩個卑鄙小賤人,想幹什麼?”
泠然接過藥劑,打開了瓶蓋,將藥瓶裡的紅色液體朝著少年的臉上潑了過去。
滋——
在那紅色液體觸碰到肌膚的瞬間,就好像是把肉放在了高溫的鐵板上,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滋滋聲。少年的整張臉迅速地被那紅色液體所腐蝕,他張開大嘴想要慘叫,結果因為過度痛苦卻一聲都叫不出來了。
葉星晚把少年丟到了地上,少年直接暈了過去。
他的那張臉就像是被高溫給徹底融化了,徹底失去了人形,眼睛也徹底毀了。
“這是什麼藥?他真的不會死嗎?”泠然擔憂地問道。
“類似一種強酸毒藥,他不會死。”葉星晚淡淡的說道,“只有這樣,才能防止他再利用眼睛來進行催眠。”
說完,她看向了孟七。
“你幹什麼?!”正好看到孟七正一點點的朝著鬼嬰王所在的籠子爬去,手裡還捏著一張符紙。
此時,他距離籠子只剩下了一米多點的距離了。
而鬼嬰王正蹲在籠子裡,原本他正在緊張又期待地看著孟七,結果見葉星晚發現了孟七的小動作,他也顧不得其他的了,直接把手臂伸出了籠子。
籠子上立刻竄起了紫色的電流,像是一條條靈蛇包裹住了他伸出籠子的那條胳膊,被上千伏高壓電擊中的疼痛彷彿在整條胳膊上迅速蔓延,鬼嬰王卻咬著牙沒有退縮。
葉星晚和泠然幾乎是同時移動到了孟七的面前,但最終還是晚了一秒。
在鬼嬰王伸出手臂的一瞬間,孟七也用盡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將那符紙塞到了鬼嬰王的手裡。
鬼嬰王拿到符紙就立馬把手臂縮回到了籠子裡,他的那條手臂已經被電得焦黑,嘴裡卻發出了快意的桀桀笑聲。








